我和裴昀赶到坤宁宫的时候，皇后已经断了气。
她吊在房梁上，脸白得吓人。
脖子上那道勒痕，很深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又来这套。”
裴昀脸色铁青，让太监把人放下来。
我蹲下身，检查尸体。
手指甲干净，没有挣扎痕迹。
“不是自尽。”我说。
裴昀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她脖子上的勒痕。”我指着那道淤青，“如果是上吊，勒痕应该是斜向上的。但她这个，是水平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裴昀说。
“所以是先被勒死，再挂上去的。”我说，“有人灭口。”
裴昀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跟先皇后的事有关。”
我翻看皇后的袖口，发现里面藏着一张纸条。
展开一看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“你查得太深了。”
卧槽。
这威胁也太直接了。
裴昀接过纸条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这是冲我来的。”他说。
“冲我们俩。”我说，“你想想，皇后一死，线索全断了。太后死了，张嬷嬷死了，现在皇后也死了。下一个是谁？”
裴昀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或者你。”
裴昀沉默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继续查。”我说，“先把皇后的尸体解剖了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“解剖？”裴昀皱眉。
“就是验尸。”我说，“用刀切开，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裴昀脸色发白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裴昀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准备工具。”
我站起身，看着皇后的尸体。
离谱。
这案子越查越乱，死的人越来越多。
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？
先帝？还是另有其人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查下去。
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裴昀走回来，递给我一把刀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刀，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，一个宫女冲进来。
“陛下！”她哭着说，“奴婢……奴婢有话说！”
裴昀看着她，“说。”
宫女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杀皇后娘娘的……是先帝。”她说。
我和裴昀都愣住了。
“先帝？”裴昀说，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他没死。”宫女说，“他……他一直藏在冷宫里。”
卧槽。
这剧情，也太离谱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