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我盯着陈墨，拳头攥紧。
那粒种子还在骨头里，像条活虫子，时不时抽搐一下。
“我说了，那是保护。”陈墨语气平静，“铁匠以为他控制了你，其实他什么都没控制住。”
“保护？”我冷笑，“保护到骨头快炸了？”
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递给我。
“黑曜骨石，能中和种子里的黑气。”
我没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妈的命是我救的。”陈墨盯着我，“那天黑手的人去你家，是我提前让老徐过去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帮你，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沉默。
我接过黑曜骨石，握在手里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手心渗进去。
骨头里的种子突然安静了。
“三天后它就会消失。”陈墨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帮我找到铁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黑手真正的老大是谁。”
我盯着他，心里翻涌。
又是黑手。
又是秘密。
操。
“行。我答应你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一半，他停下。
“对了，周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妈那边，我派了人守着。但黑手的人也在盯着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废弃加油站里，看着手里的黑曜骨石。
种子还在，但已经不疼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出了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我沿着公路往回走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墨到底可信不可信？
他说种子会消失，但万一呢？
万一他也在骗我？
我真服了，这破事没完没了。
走到半路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周岩。”
声音低沉，带着金属质感。
“谁？”
“铁匠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种子裂了吧？”他笑了，“是不是很爽？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那个种子只是开胃菜。真正的礼物，在你爸妈身上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三天后，你爸妈会变成异能者。但代价是，他们只能活七天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卧槽。
我立刻拨老徐的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。
心跳像擂鼓。
骨头里的种子又开始抽搐。
操。
全他妈是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