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，是一扇铁门。
黑衣人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一间办公室。
办公桌后面，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。
是陈墨。
“周岩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来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管理局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陈墨说，“但也是黑手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老徐他……”
“老徐不知道。”陈墨打断我，“他以为我是好人。”
“那段视频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陈墨说，“我用AI合成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，我需要你。”陈墨站起来，“黑手内部，有人想杀我。”
“所以，我拉你进来。”
“我爸妈呢？”
“安全。”陈墨说，“我已经让人送他们回家了。”
我不信。
银骨在体内狂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陈墨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给我看了一段监控。
画面里，我妈在厨房做饭。
我爸在看电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实时监控。”陈墨说，“他们在家，没事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“那你抓我来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合作。”陈墨说，“你帮我铲除黑手内鬼，我帮你炼成玉骨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先吃饭。”陈墨笑了笑，“你饿了吧？”
我一愣。
确实饿了。
从早上到现在，没吃过东西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墨带我走到另一间房。
里面，摆着一张桌子。
桌上，有菜有肉。
“吃吧。”他说，“边吃边聊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坐下了。
银骨在体内微微发烫。
像是在提醒我。
别信他。
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先吃饱再说。
我夹起一块肉，放进嘴里。
味道还不错。
“你就不怕我下毒？”陈墨问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饿死也是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挺有意思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我说，“一个管理局的人，居然是黑手。”
“这世界，本来就很复杂。”陈墨说，“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我嚼着肉，没说话。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合作。”陈墨说，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可以。”陈墨说，“但别太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黑手那边，已经有人盯上你了。”陈墨说，“他们想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炼成了银骨。”陈墨说，“他们怕你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所以，我现在只能跟你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只有我，能保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银骨在体内狂跳。
妈的。
这世界，真他妈复杂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要保证，我爸妈的安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陈墨说，“我派人24小时保护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接下来，我该做什么？”
“先休息。”陈墨说，“明天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知道黑手内鬼的人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房间时，走廊尽头，又出现了一个人。
是黑衣人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笑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我没理他。
径直走向门口。
门外的天空，灰蒙蒙的。
像是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