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在群里炸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苏婉靠在顾北辰身上，他扶着她，酒店门口，灯光明晃晃的。
“……”
“小满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我声音有点抖。
“两年前，她喝醉了，我送她回酒店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提过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我怕你多想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顾北辰，你怕我多想，你就瞒着我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爸的事你瞒我，苏婉的事你也瞒我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走过来，想拉我的手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小满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转过身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每次都说，这次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你每次都有理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生病是理由，苏婉喝醉是理由，那下次呢？下次又是什么？”
他愣在原地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苏婉的消息。
“林小满，你别怪他，那晚是我让他送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苏婉给你求情了？”
他皱眉。
“她刚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顾北辰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回来，到底是为了我，还是为了弥补你爸的遗憾？”
他沉默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都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最重要的是，我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十年了，小满。”
“我每天都会想起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笑的样子，你生气的样子，你趴在桌子上睡觉流口水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回来，就是想告诉你，我从来没忘记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信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要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瞒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爸的后事……处理完了吗？”
“明天火化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低头看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，顾北辰。”
他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公司群。
有人发了张新照片。
是顾北辰和苏婉，在咖啡厅，面对面坐着。
配文：“新总监和副总监，白天也腻在一起？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这也是两年前？”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上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约我谈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满，你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信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，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可能还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她跟我说，她放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得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公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公开我们的关系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