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徐。
他刚才说什么？
黑手的老大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老徐的表情不像开玩笑。
他手里的刀还在滴血。
那是陈墨的血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黑手？”
老徐擦刀。
动作很慢。
“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我创建黑手的时候，还没异能管理局。”
“后来灵气复苏，管理局成立。”
“我就混进去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林远呢？”
“王磊呢？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老徐摇头。
“林远是我的人。”
“王磊不是。”
“黑手内部有派系。”
“有人不服我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陈墨。
“他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玉骨在体内震了一下。
像在提醒我。
这老头太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让我当卧底，是真的？”
老徐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不是去黑手。”
“是去管理局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清理内鬼。”
我懵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管理局还有内鬼？”
老徐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以为就陈墨一个？”
“黑手的分支，至少有三个。”
“每个分支都有人混在管理局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圈子绕的。
“那我爸妈呢？”
“安全吗？”
老徐收起刀。
“安全。”
“我派人24小时守着。”
“黑手的人不敢动。”
“因为我是老大。”
这话说得霸气。
但我还是有点不信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老徐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不确定你站哪边。”
“现在确定了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炼成了玉骨。”
“是时候知道真相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老徐指了指窗外。
“灵气复苏的真相。”
“异能者的真相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那个秘境的真相。”
玉骨猛地一跳。
疼。
我皱眉。
“秘境？”
“你知道秘境的事？”
老徐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因为那个秘境，是我打开的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……”
老徐打断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处理陈墨。”
“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秘境是他打开的？
那铜骨废体呢？
也是他安排的？
我追上去。
“等等！”
“你还没说清楚！”
老徐头也不回。
“到了再说。”
“现在没时间。”
“黑手的人快到了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什么意思？
他刚杀了陈墨。
黑手的人就来了？
“你故意的？”
老徐回头。
笑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演这出戏。”
我懂了。
这老头。
真狠。
他把陈墨当诱饵。
把我也当诱饵。
但我不生气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我需要真相。
玉骨在体内躁动。
像在催我。
走吧。
去揭开真相。
我握紧拳头。
跟着老徐。
走出房间。
走廊尽头。
脚步声传来。
很多人。
老徐停下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玉骨亮起。
银光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黑手是吧？
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