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玉骨在体内嗡鸣。
老徐站在我前面，手插在口袋里，一脸淡定。
然后——
那些人出现了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眼神凶狠。
他看见老徐，愣了一下。
“徐老头？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老徐笑了一下。
“等你们呢。”
光头皱眉。
“陈墨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老徐说得轻描淡写。
光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背叛了管理局。”
光头盯着老徐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这小子是谁？”
“我徒弟。”
老徐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愣了一下。
徒弟？
搞毛啊。
光头冷笑。
“你收徒了？”
“稀奇。”
“不过——陈墨死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黑手那边怎么交代？”
老徐摆手。
“不用交代。”
“陈墨本来就是诱饵。”
“现在鱼上钩了。”
光头眼神闪烁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们管理局在钓鱼？”
老徐没回答。
他转身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我跟着他，绕过光头那群人。
光头没拦。
只是看着我们离开。
走出大楼，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老徐上车，我也坐进去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家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秘境吗？”
“先吃饭。”
“饿死了。”
我无语。
这老头。
真有你的。
到了老徐家，是个老小区。
三室一厅，装修简单，墙上挂满照片。
有些是风景，有些是人物。
我一眼看见一张黑白照。
一个年轻人，穿着旧式军装，站在山崖上。
“那是你？”
老徐点头。
“四十年前。”
“那时候还没灵气复苏。”
我凑近看。
年轻人眼神锐利，像狼。
“你以前是军人？”
“侦察兵。”
老徐一边煮面一边说。
“后来退役了。”
“再后来灵气来了。”
“我觉醒了异能。”
“然后进了管理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然后——发现了那个秘境。”
我坐直身体。
“秘境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徐把面端过来。
“先吃。”
我吃了一口。
味道一般。
但饿了，什么都香。
老徐也吃，吃得很慢。
“那个秘境，是我在十年前发现的。”
“在一座古墓下面。”
“墓主是个炼体者。”
“铜骨、银骨、玉骨——都是他留下的传承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所以——你故意让我进去的？”
老徐点头。
“我观察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天生铜骨废体。”
“但体质特殊。”
“适合炼体。”
“而且你性格倔。”
“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“所以我打开了秘境。”
“让你进去。”
我沉默。
原来一切都在他计划里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老徐抬头看着我。
“因为黑手。”
“他们也在找炼体者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能对抗他们的人。”
“而你——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玉骨在体内发热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是准备让我做什么？”
老徐笑了一下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能让你炼成玉骨的东西。”
“真正的玉骨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玉骨？
我现在只是银骨巅峰。
离玉骨还差一步。
“在哪里？”
“秘境深处。”
“我还没完全探索完。”
“但我知道里面有。”
老徐眼神认真。
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你愿意去吗？”
我毫不犹豫。
“去。”
“当然去。”
老徐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现在——睡觉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进卧室。
我坐在客厅，看着墙上的照片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徐是秘境开启者。
他一直在布局。
管理局、黑手、陈墨——都是棋子。
我也是棋子。
但我不介意。
因为我要变强。
玉骨。
我握紧拳头。
等着。
我一定炼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