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老徐推开门，天还没亮透。
我跟着他下楼，街上没人。
“秘境入口在哪？”
“城北。”
“那个废弃医院？”
“对。”
老徐点头，“黑手那帮人待过的地方，反而没人查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银骨在体内发热。
半小时后，我们到了医院后门。
老徐推开生锈的铁门，走廊里黑漆漆的。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光照着地面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这里可能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走廊尽头闪出一个人影。
“老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陈墨。
老徐皱眉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陈墨走过来，眼镜反着光。
“管理局收到消息，说黑手要炸这个入口。”
“所以我提前来清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陈墨笑了一下。
“不行吗？”
老徐没说话，眼神不对。
我感觉到玉骨在体内震动。
“小心！”
我一把推开老徐。
陈墨抬手，一道白光打在我胸口。
银骨裂了。
“卧槽！”
我后退几步，胸口发闷。
老徐掏出枪，“陈墨，你疯了？”
陈墨摘掉眼镜，露出冷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换了阵营。”
“黑手给的价码——比管理局高。”
我咬牙，“你他妈是内鬼？”
“不。”
陈墨摇头，“我从来不是管理局的人。”
“我一直是黑手的。”
老徐脸色铁青，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
陈墨打断他，“包括给你黑曜骨石。”
“都是局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银骨在体内咔咔响。
“那现在的局是什么？”
陈墨指了指地面。
“秘境入口就在这下面。”
“但我不会让你们进去。”
“因为里面——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老徐冷笑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陈墨没回答。
他身后又走出三个人。
全是黑手的人。
我数了数，四个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多人。”
陈墨看着我，“周岩，你如果现在走，我不拦你。”
“但老徐必须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包括秘境里的秘密。”
我看向老徐。
老徐没说话，只是握紧枪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走了，谁帮我炼玉骨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老徐能帮你？”
“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银骨在体内发热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
“反正——我不走。”
陈墨脸色一沉。
“那你就一起死。”
他抬手，白光再次亮起。
我冲上去。
老徐开枪。
子弹打在陈墨身上，没反应。
“他是三阶异能者！”
老徐喊。
我拳头已经砸到陈墨脸上。
嘭！
他退了一步。
我手骨疼得发麻。
陈墨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银骨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抬手，白光变成一把光剑。
“再来。”
我咬牙。
银骨裂了一半。
老徐冲过来，“周岩，你先走！”
“我拖住他！”
我摇头，“不走！”
陈墨挥剑，我躲开。
剑气刮过墙壁，水泥块掉下来。
我喘着气。
不行，银骨扛不住。
得想办法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走廊尽头的地板裂开。
一道光从裂缝里透出来。
“秘境入口！”
老徐喊。
陈墨皱眉，“不好！”
他冲向入口。
我挡在他面前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陈墨冷笑，“找死。”
光剑刺过来。
我没躲。
身体一挺。
剑刺进胸口。
疼。
但我没退。
我抓住剑刃。
“老徐，快进去！”
老徐犹豫了一下。
“快！”
他跳进裂缝。
光消失了。
陈墨抽回剑，我胸口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我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送他进去。”
陈墨脸色铁青。
“你找死。”
我后退几步，靠在墙上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因为——我还有一招没用。”
陈墨愣住。
我握紧拳头。
玉骨在体内震动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还没炼成。”
“但——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