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老徐？
怎么可能。
他一直是异能管理局的人。
抓黑手的时候冲在最前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有点干。
老徐站起来。
从桌上拿起一个金属零件。
“我卧底黑手五年了。”
“技术负责人的身份，比老徐这个身份更早。”
我盯着他。
银骨在体内发热。
“那林远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老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真叛徒。”
“但我留着他，有用。”
外面传来打斗声。
林远在喊什么。
我没听清。
老徐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爸妈的事，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是黑手另一个派系。”
“我阻止过，但没来得及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老徐笑了。
“我站我自己。”
“异能管理局也好，黑手也好。”
“都只是工具。”
“我要的是黑手的核心技术。”
“银骨之上，还有金骨。”
“玉骨。”
“甚至更高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金骨？”
“玉骨？”
老徐点头。
“秘境里炼出来的。”
“但需要黑手的实验室。”
“我在这里，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外面突然安静了。
林远的声音传来。
“周岩！”
“你在里面吗？”
老徐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选吧。”
“是信我，还是信外面那个叛徒。”
我脑子很乱。
老徐是铁匠。
铁匠是黑手的技术负责人。
但老徐也是异能管理局的卧底。
他到底是谁？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扔给我。
我接住。
是一块石头。
黑色的。
带着温热。
“黑曜骨石。”
“比陈墨给你的那块更好。”
“能帮你炼成银骨巅峰。”
我握着石头。
手心出汗。
外面林远又在喊。
“周岩！”
“那傀儡要自爆了！”
我扭头看门口。
又看老徐。
“你害死王磊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老徐皱眉。
“王磊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林远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也骗了黑手。”
我脑袋嗡一声。
林远？
“他为什么？”
老徐叹气。
“因为他想取代我。”
“铁匠这个位置，他盯了很久。”
“这次是借你的手，除掉我。”
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整个房间震了一下。
老徐脸色变了。
“他真自爆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他推开墙上的暗门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着他跑了进去。
暗门后面是一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过。
老徐在前面跑。
我在后面追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铁匠？老徐？还是别的？”
他没回头。
“我叫徐远。”
“铁匠是我的代号。”
“老徐是异能管理局给我的身份。”
“但这两个，都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“真正的我，只是一个想炼成玉骨的人。”
我沉默。
通道尽头是出口。
外面是城西的荒地。
老徐停下来。
转身看我。
“你爸妈现在安全。”
“但黑手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异能管理局也信不过。”
“你只能靠自己。”
他把一个U盘扔给我。
“里面是黑手的实验室资料。”
“包括金骨的炼制方法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我接住U盘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老徐笑了。
“因为你跟我一样。”
“都是废体。”
“但都不认命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握着U盘。
脑子很乱。
林远死了。
老徐是铁匠。
王磊到底是谁杀的？
还有那块黑曜骨石。
我低头看手里的石头。
温热的。
带着一点光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周岩。”
“黑曜骨石好用吗？”
是林远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没死？”
他笑了。
“死的是傀儡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老徐给你的石头，有定位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你在哪了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妈的。
又被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