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拳头撞上陈小满的拳头。
骨头响了一声。
疼。
陈小满退了三步。
陈大牛退了五步。
“你不是花架子。”
陈小满说。
“但你真打不过我。”
他冲过来。
拳头又快又狠。
陈大牛躲了两下。
第三下没躲开。
胸口挨了一拳。
闷响。
他倒在地上。
月光照在脸上。
陈小满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爷爷杀了我爸。”
“今天我要他偿命。”
陈大牛爬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你说照片是真的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陈小满一愣。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在哪看到的？”
陈大牛追问。
“我……”
陈小满停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你根本没见过。”
“对吧？”
陈小满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“谁给你看的照片？”
陈大牛逼问。
“一个……一个戴面具的人。”
“他让我来杀你爷爷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又是面具。
“那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他说杀完人再找我。”
他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被骗了？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拍了拍陈小满肩膀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们去查清楚。”
陈小满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杀我。”
陈大牛笑了。
“打不过你。”
“杀个屁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这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陈大牛转头。
看见一群黑衣人冲过来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陈大牛！”
“今天你跑不掉了！”
陈小满站起来。
摆出拳架。
“我来挡。”
“你先走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一起打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准备拼命。
但就在这时。
光头突然停住了。
他身后的人也都停住了。
他们盯着陈小满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陈小满？”
光头声音发抖。
“对。”
陈小满冷冷说。
“怎么？”
光头后退一步。
“我……我走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其他人也跟着跑了。
陈大牛愣住。
“他们怕你？”
陈小满没说话。
他看着光头跑远的方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我杀过人。”
“他们怕我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紧。
“你真杀了赵铁山全家？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杀了赵铁山一个人。”
“其他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谁杀的？”
陈小满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个戴面具的人。”
“他让我背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