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和陈小满跑到爷爷家。
门没锁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。
“爷爷！”
没人应。
陈大牛推开堂屋门。
灯亮着。
桌上放着杯茶。
还冒热气。
人不在。
陈小满皱眉。
“刚走不久。”
陈大牛掏出手机。
再打。
铃声在里屋响。
他冲进去。
手机搁在枕头边。
屏幕亮着。
没接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大牛骂了一句。
“爷爷从不离手机。”
陈小满翻翻抽屉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爷爷是不是故意躲你？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他要是躲。”
“不会留手机。”
陈小满盯着他。
“那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“被人带走了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一声。
他想起光头死前的话。
面具人约明天老地方见。
可爷爷现在就不见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踢了一脚凳子。
“一天天的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陈小满没说话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
蹲下看了看地面。
“有脚印。”
陈大牛跟出来。
地上脚印很乱。
至少三个人。
还有拖拽的痕迹。
陈小满指着院墙。
“翻墙进来的。”
“你爷爷没反抗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院子没打斗痕迹。”
“茶杯放得整齐。”
“说明他认识来人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面具人？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也可能是赵家的人。”
陈大牛想起那把刀。
刻着赵字。
可那是嫁祸。
真的赵家势力还在？
他脑子更乱了。
陈小满站起来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面具人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回武馆。”
陈小满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陈大牛苦笑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“爷爷不能出事。”
陈小满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明天不管看到什么证据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陈大牛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陈小满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但我不信你爷爷。”
陈大牛张了张嘴。
没反驳。
他心里也没底。
光头死前的话。
像根钉子。
钉在脑子里。
陈小满拍拍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武馆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两人出了院子。
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。
陈大牛回头看了一眼。
爷爷的屋子黑着灯。
像张开的嘴。
他心里突然发毛。
总觉得。
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