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。
我站在湖边，脚底发软。
刚才那个声音，不是幻觉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又来了。
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，闷闷的，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。我捂住耳朵，但没用。那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，像一根冰锥。
“陆薇？”
沈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冷冷的。
我猛地转身，差点撞到他胸口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他盯着我，眼睛像刀子。
“没事。”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晕。”
他显然不信。
“你刚才对着湖面说话。”
操。被看见了。
“我没……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你说‘别叫了’。”
不是吧。
我心跳快炸了。这个学长出了名的难缠，学生会副主席，年年拿国奖，据说连教授都怕他三分。现在他抓着我的把柄。
“你到底听见了什么？”他又往前逼了一步。
我退到湖边护栏，没路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硬撑，“就是……幻听。”
“幻听？”他冷笑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我刚才在图书馆查资料，查到十年前有个女生在这片湖里失踪了，至今没找到尸体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那个声音又来了。这次更清晰，像贴着我耳朵说的。
我浑身发抖。
沈昭的表情变了，从冷漠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他好像也在害怕。
“陆薇，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是不是……能听见那些东西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怎么知道？
“你哥……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别提他。”
气氛僵住了。风刮过来，湖面皱成一团。
“帮帮我……我在湖底……”
那声音又来了。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湖面。
水很黑。像一只眼睛。
然后我看见一只手——从水底伸出来，惨白惨白的。
我尖叫出声。
沈昭一把拽住我胳膊，把我往后拉。
“别看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那只手在水面上晃了一下，又沉下去了。
我腿软得站不住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我问他。
他沉默了两秒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看见了。”
这不是问句。
我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