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？”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透明人没理他，盯着洞口。
外面又响了一声。
更近了。
林薇掏出枪，上膛。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透明人转头看陆辰。
“你胸口那个坑，还疼吗？”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因为那是真货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影子拿走的那一半，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它拿走的，是我故意让它拿的。”
林薇皱眉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透明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体内有真正的脑子。但心脏，在陆辰体内。”
“你之前说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那个石头。不是他体内的。”
陆辰感觉胸口更疼了。
“所以我现在，一半是船长的？”
“对。你体内那半颗，是船长的。真的。”
“那我刚才给影子的那半颗呢？”
“假的。我造的。”
林薇骂了一句。“你真服了。”
透明人没反驳。
“但影子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拿到假货后，会测试。测试失败，它就知道被骗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它会更疯。”
舱外又响了一声。
这次更近了。
像什么东西在挖洞。
陆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，还有几分钟？”
“不到七分钟。”
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透明人看着他。
“有。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体内那半颗心脏，能控制船长的力量。你用它，去挡失控的一半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只有你能。”
陆辰看向林薇。
林薇没说话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趁你们打架，把脑子放进逃生舱。我们跑。”
“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是拖延时间。”
陆辰想骂人。
但没时间了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闭眼。感受胸口那个坑。想象它发光。”
陆辰闭眼。
胸口真的开始发热。
然后发蓝。
透明人点头。
“够了。它来了。”
洞口裂开。
一只手伸了进来。
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