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透明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透明人没动。“我没逗你。备用方案就是她。”
林薇枪口没放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也有东西。”透明人声音很轻。“你忘了吗？你碰过那块石头。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陆辰脑子转得快。“所以从一开始，你就是故意的？”
“对。”透明人承认。“我让你们两个都沾上气息。这样不管谁被消耗，另一个都能顶上。”
无脸影子在旁边站着。没说话。
陆辰胸口那个坑又开始疼。
他低头看。蓝光在皮肤下窜动。像活物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你们一个个都在算计。”
透明人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我没害你。我只是留了后手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消耗完了。你体内那半颗心脏已经激活了。现在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说。”
“要么你主动把心脏给我。要么我强行抽。”
林薇挡在陆辰前面。“你敢。”
透明人笑了。“你拦不住我。你体内那点气息，不够我塞牙缝。”
无脸影子突然开口。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陆辰转头看它。“你站哪边？”
“我站我自己。”影子声音平静。“但我建议你别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给了。你就废了。没心脏。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透明人冷笑。“不给。他现在就死。”
陆辰站在中间。
左边是透明人。右边是无脸影子。后面是林薇。
他感觉自己像块肉。
被两头狼盯着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他说。
透明人愣住。“什么？”
陆辰抬起手。蓝光从胸口涌出来。
他朝自己胸口按下去。
“你要心脏是吧？那我毁了它。”
林薇尖叫。“别！”
无脸影子动了。它冲过来。
透明人也动了。
但陆辰更快。
他的手按在胸口。蓝光炸开。
疼。
疼得他眼前发白。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胸口传出来。
“别。”
不是他的声音。
是船长的。
陆辰手僵住。
蓝光在胸口跳了一下。
然后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