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不疼了。
蓝光熄了。但陆辰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透明人盯着他。眼睛里的贪婪没了。换成一种说不清的忌惮。
“你体内……”透明人后退半步。“那半颗心脏。在保护你。”
陆辰低头看胸口。衣服烧了个洞。皮肤上有个拳头大的印记。
蓝色的。像纹身。
无脸影子走过来。蹲下。伸手碰了碰那个印记。
“有意思。”影子说。“它认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薇问。她声音还在抖。
影子站起来。“船长的半颗心脏。选择了这小子。现在他算半个船长继承人。”
透明人脸色更难看了。他盯着陆辰。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话。
陆辰站起来。腿有点软。但胸口那团东西暖洋洋的。
“现在怎么说？”他问透明人。“还要抢吗？”
透明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抢不了。”他最后说。“认主的东西。除非你死。不然拿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滚。”林薇说。
透明人没动。他看着陆辰。眼神复杂。
“小子。你知道那半颗心脏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你能感应到船长的记忆。他的能力。还有……”透明人顿了一下。“他的敌人。”
陆辰皱眉。“什么敌人？”
透明人没回答。他转身。朝通道深处走。
“三天后。我会再来。”他说。“到时候。希望你还活着。”
他走了。
通道安静下来。
陆辰靠着墙。喘了口气。
林薇蹲在他旁边。检查他胸口的印记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了。就是有点胀。”
无脸影子站在不远处。它没说话。但陆辰感觉到它在看自己。
“你早知道会这样？”陆辰问它。
“猜的。”影子说。“船长的半颗心脏。没那么好拿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就不拿了吗？”
陆辰想了想。
“搞毛啊。还是会拿。”
林薇笑了一下。她拍了拍陆辰肩膀。“真有你的。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更麻烦。”
“这不是麻烦。”陆辰说。“是机会。”
他站起来。胸口的印记还在发烫。
他能感觉到。那半颗心脏在跳动。
和这艘逃生舱的引擎声。同一个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