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要进门。
一只手从背后拽住他。
回头一看，是苏晚。
她脸色不对。
“别进去。”她说。
“搞毛啊？”林渊皱眉。“试炼快开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压低声音。“但你进去之前，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爹给你的那本炼神诀。”
“我爹也练过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我爹当年在青阳宗当长老，就是因为练了那玩意儿，走火入魔，差点杀了宗主。”
林渊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爹…也是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咬嘴唇。“他被关在地下密室里，已经十年了。”
“我这次来青阳宗，就是想找办法救他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接近我，是因为炼神诀？”
苏晚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一开始是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林渊不知道该信哪句。
“那纸条呢？”他问。“你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晚说。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知道我们俩的事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什么意思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练下去。”
“你会变成你爷爷那样。”
“你会害死你自己。”
“也会害死你身边的人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那我不练了？”
“我爷爷还在底下等着我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林渊推开她的手。
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他说。“但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苏晚看着他走进去。
试炼场上已经站了好多人。
林渊一眼就看见了林震。
林震也看见了他。
嘴角一勾。
“来了？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
林渊没理他。
他扫了一圈。
没看到苏晚她爹说的那个老头。
但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角落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但林渊能感觉到。
那个人在看他。
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。
不是敌意。
也不是好奇。
像是…认识他。
林渊正要走过去。
突然有人拍他肩膀。
回头。
是小六。
“林哥。”小六脸色发白。“出事了。”
“你爹…被人抓了。”
林渊脑子一炸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六说。“有人传信来，说你爹在地下室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。”
“还说…让你拿炼神诀去换。”
林渊攥紧残卷。
他看向角落。
黑袍人已经不见了。
林渊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试炼老子不参加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苏晚追上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渊没拒绝。
两人冲出门外。
身后传来林震的笑声。
“跑吧跑吧。”
“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