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踏进青阳宗山门。
一个老头就冲过来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爹是林远山？”
“对。”
老头一巴掌扇过来。
林渊没躲。
苏晚挡在前面。
“长老！”她喊。“你干什么！”
“他爹偷了宗门禁术！”老头吼。“他爷爷走火入魔！”
“他也不是好东西！”
林渊愣住。
偷？
不是捡来的？
“我父亲说……”
“你父亲说个屁！”老头打断。“那功法是上一任宗主的！”
“你父亲是看守！”
“他监守自盗！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他攥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？”
老头冷笑。
“你练的就是证据。”
“炼神诀只有宗主能练。”
“你爹偷偷抄了一份。”
“然后跑了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爷爷呢？”
“你爷爷？”老头眼神闪烁。“你爷爷是上一任宗主。”
“他练到第五重走火入魔。”
“你爹为了救他。”
“才偷的功法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所以父亲偷功法是为了救爷爷？
那地下室里的怪物……
“你爹现在在哪？”老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渊说。“他让我来青阳宗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试炼。”林渊说。“我要入青阳宗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入？”
“你爹是叛徒。”
“你爷爷是魔头。”
“你练的是禁术。”
“你凭什么入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苏晚拉他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先别管。”
林渊甩开她。
“凭什么？”他问老头。
“就凭我练到了第三重。”
“就凭我爷爷让我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就凭我父亲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老头问。
林渊顿住。
父亲说第六重能斩魔。
但没说斩谁。
“他说第六重能斩魔。”林渊说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第六重？”
“你练到第六重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渊说。“但我能练到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那你知道第六重斩的是谁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你爷爷。”老头说。
林渊愣住。
什么？
“第六重斩的是走火入魔的自己。”
“你爷爷练到第五重。”
“你爹想救他。”
“但第六重只能斩魔。”
“不能救人。”
林渊手开始抖。
所以父亲让他练到第六重……
是为了杀爷爷？
“你爹让你练。”老头说。“就是想让你亲手杀了你爷爷。”
“因为你爷爷已经成魔了。”
“你爹下不了手。”
林渊后退两步。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？
“那我还要练吗？”他问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但如果你练。”
“青阳宗会收你。”
“因为我们需要一个能斩魔的人。”
林渊攥紧残卷。
他想起爷爷变成的乌鸦。
想起地下室里的呼吸声。
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。
“练到第六重。”
林渊抬头。
“我练。”他说。
老头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就去试炼吧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如果你走火入魔。”
“我也会杀你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我爷爷等着我。”
老头转身离开。
苏晚拉住林渊。
“你真的要练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爷爷是我爷爷。”林渊说。“他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但他还是我爷爷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一直那样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林渊抬头看天。
乌鸦又出现了。
停在屋顶。
看着他。
林渊笑了。
“爷爷。”他说。“等我。”
乌鸦歪了歪头。
然后飞走了。
林渊攥紧残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去试炼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青阳宗到底藏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