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黑影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
黑影靠过来。
“我是你练出来的。”
“炼神诀第三重。”
“会把我完全分裂出来。”
“等你突破第三重。”
“我就会彻底诞生。”
“然后取代你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就不突破了。”
黑影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功法会自己运转。”
“你压不住的。”
林渊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才能不让你取代我？”
黑影歪着头。
“找到你娘。”
“她练到了第七重。”
“她知道怎么压制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我娘……也练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比你强。”
“但她也跑了。”
“因为压不住了。”
林渊脑子一片混乱。
一家子都是疯子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黑影笑了。
“因为我还没想取代你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想。”
“等你突破第三重。”
“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找到你娘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她帮你。”
“或者杀了你。”
“随便。”
说完，黑影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形慢慢消散在月光里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。
好像……
比平时长了一点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渊找到苏晚。
“我要去青阳宗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试炼还有三天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
“昨晚怎么了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做了个梦。”
苏晚盯着他。
“你撒谎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两人上路。
路上林渊一直沉默。
苏晚也没多问。
走了半天。
前方出现一座大山。
山腰有座破庙。
“歇会儿。”
苏晚说。
林渊点头。
两人进了破庙。
庙里全是灰尘。
神像倒在地上。
林渊坐在门槛上。
苏晚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林渊抬头。
“怕我自己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突然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苏晚也警觉。
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黑衣人走进来。
林渊认出他。
是林霄的人。
“林渊。”
“把功法交出来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做梦。”
黑衣人冷笑。
“那你就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苏晚出手。
一道剑光闪过。
黑衣人倒退三步。
“筑基？”
苏晚不说话。
又是一剑。
黑衣人挡不住。
转身就跑。
苏晚没追。
她回头看着林渊。
“林霄的人。”
“你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林渊苦笑。
“我麻烦够多了。”
苏晚收起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黑前要赶到青阳城。”
林渊点头。
两人继续赶路。
快到青阳城时。
林渊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问。
林渊看向远处。
城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着手。
好像在等他们。
林渊眯起眼。
那人转过身。
一张熟悉的脸。
林震。
林霄的大哥。
筑基后期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下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