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抬头。
黑影站在屋顶上。
风很大。
那人一动不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渊喊。
黑影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林渊手心冒汗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话。
我不是林家的人。
我练的功法是错的。
我得亲手杀了我爷爷。
现在又冒出个黑影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又喊。
黑影开口了。
“你爷爷说的没错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第六重。”
“你得回来杀他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黑影笑了一声。
“你练的功法。”
“是我留下的。”
林渊愣住。
什么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炼神诀。”黑影说，“是我写的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上古魔修留的。”
“我就是那个魔修。”黑影说。
林渊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黑影从屋顶跳下来。
落在他面前。
是个中年人。
脸上有疤。
眼神很沉。
“你爷爷练到第五重。”他说，“魔气失控。”
“你爹也是。”
“但你不同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哪里不同？”
“你天生神识强大。”疤脸说，“练到第六重，能斩魔。”
“但斩的不是你爷爷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炼神诀第六重。”疤脸说，“要斩掉自己的心魔。”
“斩不掉。”
“就成魔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写这种破功法。”
疤脸笑了。
“骂得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已经练了。”
“现在想退？”
“晚了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。”疤脸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疤脸顿了顿，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林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什么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。”疤脸说，“林远山。”
“他不是你亲爹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林渊浑身发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爷爷说的。”疤脸说，“我不是林家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疤脸说，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姓顾。”
“你叫顾渊。”
林渊后退。
撞到墙上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疤脸没动。
“你爷爷快死了。”他说，“青阳宗试炼快开始了。”
“林霄要杀你。”
“苏晚也有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。”
“需要我。”
林渊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他说。
疤脸看着他。
“你会需要的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渊蹲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天快亮了。
他得走了。
但他脑子里全是疤脸的话。
我不是林家的人。
我叫顾渊。
这算什么？
他站起来。
攥紧拳头。
不管了。
先去青阳宗。
他迈步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疤脸又出现了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他说。
“苏晚。”
“是我派去的。”
林渊愣住。
什么？
疤脸笑了一下。
“小心她。”他说。
“她比你狠。”
说完。
又走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