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疤脸说他是我爹。
说我叫顾渊。
说苏晚是他派来的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他使劲揉了揉脸。
天快亮了。
得走。
他回屋收拾东西。
父亲——不，林远山——还躺在床上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爸。”林渊开口。
林远山睁开眼。
“疤脸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远山打断他，“他找你了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林渊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娘姓顾。”林远山说，“她是魔修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
他咳了两声。
“我救了她。”
“然后有了你。”
“后来她走了。”
“把炼神诀留给我。”
林渊听着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那疤脸……”
“他是你娘的护卫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一直暗中保护你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亲爹。”林远山苦笑，“但你叫我一声爸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林渊鼻子酸了。
他走过去。
握住林远山的手。
“你永远是我爸。”他说。
林远山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地下室那东西……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暂时封住了。”
林渊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远山已经闭上了眼。
呼吸平稳。
他走了出去。
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苏晚站在院子里。
看到他。
笑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林渊看着她。
想起疤脸的话。
小心她。
她比你狠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两人并肩走出林家。
路上。
苏晚突然开口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心事？”
林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苏晚没再问。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。
突然。
前面路口出现一个人。
林震。
他抱着胳膊。
靠在墙上。
“哟。”他说，“林渊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跑了。”
林渊停下脚步。
苏晚也停下。
“有事？”林渊问。
“没事。”林震笑了一下，“就是提醒你。”
“青阳宗试炼。”
“我会盯着你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走了。
林渊攥紧拳头。
搞毛啊。
一个接一个。
没完了是吧？
苏晚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别理他。”她说，“走吧。”
林渊点头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但林渊脑子里乱得很。
疤脸的话。
林远山的话。
林震的威胁。
还有苏晚。
他到底该信谁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得变强。
强到能保护自己。
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加快脚步。
和苏晚一起。
走向青阳宗。
路上。
阳光很好。
但林渊心里。
阴云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