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刚走。
林渊还没喘口气。
前面又冒出一个人。
苏晚的爹。
苏烈。
他站在路中间。
脸色沉得像锅底。
“苏晚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。
但林渊感觉空气都绷紧了。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爹？”
“你过来。”苏烈说。
苏晚没动。
她扭头看了林渊一眼。
林渊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对劲。
“爹，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
“我问你。”苏烈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是不是在查那本功法？”
苏晚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功法？”
“别装。”苏烈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炼神诀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情况？
苏晚也愣住了。
“爹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苏烈冷笑，“你娘留下的信里写的。”
“她说你早晚会碰这东西。”
“让我拦住你。”
苏晚脸白了。
“我娘？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苏烈打断她，“但死之前留了话。”
“炼神诀是魔功。”
“练到第五重，人会疯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他想起林远山说过的话。
一模一样。
苏晚咬着嘴唇。
“爹，我没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？”苏烈指着林渊。
“他练了。”
苏晚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叔叔，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苏烈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别说话。”
“你知道她娘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练炼神诀练死的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苏晚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苏晚声音发抖，“我娘……练过？”
“练过。”苏烈说，“而且练到了第五重。”
“然后疯了。”
“最后自爆而亡。”
苏晚后退一步。
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
“你说她是病死的！”
苏烈没说话。
他低着头。
肩膀在抖。
林渊站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离谱。
这事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所以。”苏烈抬起头，“林渊，你最好离她远点。”
“除非你想害死她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苏烈冷笑。
“那本功法。”
“会传染。”
“你练得越深，身边的人越危险。”
林渊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他想起了地下室。
想起了爷爷。
想起了林远山的话。
“你爹没告诉你吧？”苏烈说，“他为什么让你走？”
“因为他怕你连累他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是不是，你自己清楚。”苏烈转身，“苏晚，跟我走。”
苏晚没动。
她看着林渊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林渊……”
“你练了多少？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第三重。”他说。
苏晚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苏晚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苏晚没回头，“我娘的事……我得弄清楚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青阳宗吧。”
说完。
她跟着苏烈走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阳光很刺眼。
但他觉得冷。
他掏出那张匿名纸条。
揉成一团。
扔在地上。
操。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蹲下来。
把纸条捡起来。
展开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小心苏晚。
现在看。
这话反了。
应该是。
苏晚小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