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愣在原地。
赵长老说的话，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尘说，“我前世杀你？走火入魔？”
赵长老点头。
“那你跑什么？”林尘问，“你不是应该恨我吗？”
“我恨。”赵长老说，“但我也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再走火入魔。”
林尘盯着他。
赵长老眼神很认真。
“你前世杀的人，不止我一个。”赵长老说，“云鹤、夜七的妹妹，还有很多人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但你还活着。”
林尘脑子转不过弯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。
现在赵长老告诉他，自己才是加害者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尘说，“我前世这么狠？”
“不是狠。”赵长老说，“是疯。”
“你修炼的剑法有问题，越练越疯。”
“最后见人就杀。”
林尘想起那个封印。
原来封印的不是记忆。
是罪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林尘问。
“因为。”赵长老说，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杀了我。”
林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赵长老说，“当年我背叛你，是为了活命，但也是因为怕你。”
“现在我不怕了。”
“你动手吧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赵长老闭上眼睛。
等着。
林尘没动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林尘说。
赵长老睁开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尘说，“你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只是怕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
赵长老看着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我想找到那个剑法。”
“把它毁了。”
赵长老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那个剑法，已经刻在你灵魂里了。”
“毁不掉。”
林尘沉默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突然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林尘回头。
是夜七。
她脸色苍白。
手里拿着一个玉简。
“林尘。”夜七说，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你前世杀我妹妹。”
“不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