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看着夜七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。
手里的玉简在发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杀我妹妹。”夜七一字一顿，“不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是因为你疯了。”
林尘没说话。
赵长老在旁边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剑法。”他说，“练到最后，人会疯。”
“林尘前世就是那样。”
“见人就杀。”
夜七盯着林尘。
“你现在想起来了吗？”
林尘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你没疯？”
林尘沉默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没血。
但心里有。
那些记忆碎片里，全是尸体。
“我不信。”林尘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信我疯了。”
夜七冷笑。
“你前世杀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包括我妹妹。”
“你还说没疯？”
林尘抬起头。
“你妹妹。”他说，“她叫什么？”
夜七愣了一下。
“她叫……夜雨。”
“你怎么杀她的？”
“用剑。”夜七说，“一剑封喉。”
林尘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个女孩。
站在雨中。
剑光一闪。
女孩倒下。
但不是他杀的。
是另一个人。
林尘睁开眼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你妹妹的。”林尘说，“不是我。”
夜七瞪大眼睛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“你拿着剑。”
“剑上全是血！”
林尘摇头。
“你看见的是我拿着剑。”
“但剑不是我挥的。”
夜七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控制了我。”林尘说，“就像控制傀儡一样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才是凶手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赵长老突然开口。
“那个剑法。”他说，“本来就是控制人的。”
“练到深处。”
“人就成了剑的傀儡。”
夜七看着林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林尘说，“但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林尘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。
封印玉佩。
“这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是我前世留下的。”
“里面封着一段记忆。”
“关于那天的。”
夜七伸手。
林尘把玉佩递给她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
夜七接过玉佩。
闭上眼睛。
灵力涌入。
突然。
她脸色大变。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夜七睁开眼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不是他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我妹妹的。”夜七说，“不是林尘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戴着面具。”
“穿着黑袍。”
赵长老皱眉。
“谁？”
夜七摇头。
“看不清。”
“但那个人。”
“用的是万剑宗的剑法。”
林尘心里一沉。
万剑宗。
又是万剑宗。
“那个剑法。”林尘说，“就是那个疯剑法。”
“有人用它控制我。”
“让我杀人。”
夜七看着他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尘说，“疯的是那个控制我的人。”
夜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收起玉简。
“我信你。”
林尘松了口气。
“但。”夜七说，“你得找到那个人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为我妹妹报仇。”
林尘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赵长老突然开口。
“那个人。”他说，“可能还在万剑宗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地位不低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长老说，“但能控制那个剑法的。”
“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宗主。”
林尘愣住了。
夜七也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夜七说，“宗主怎么会……”
“那个剑法。”赵长老说，“是宗主传给林尘前世的。”
“只有宗主知道怎么控制它。”
院子里再次安静。
林尘脑子里一片乱。
宗主？
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？
“妈的。”林尘骂了一句。
“这事情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夜七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回万剑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要当面问宗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夜七说，“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尘说，“我还有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？”
林尘没回答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签到系统。
这东西，还没用过全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