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人。
军装。枪。还有那张脸——他在通缉令上见过。
“高层的人？”林北冷笑，“你算老几？”
那人没动。
“我叫王栋。”他说，“第三层安全部副部长。”
“专门等你的。”
林北握紧金属片。
小七躲在他身后。
机械狗挡在前面。
“钥匙。”王栋说，“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北问。
王栋笑了。
“不然？”他举起枪，“你们死。”
“然后我搜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在想怎么跑。
通道就一条。
没地方躲。
“别想了。”王栋说，“我带了二十个人。”
“外面全封死了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高层就这点本事？”
“堵一个小姑娘？”
王栋脸色变了。
“少废话。”他吼道，“钥匙！”
小七突然开口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。
林北一愣。
“小七？”
小七从他手里拿过金属片。
走上前。
王栋眼睛亮了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他说。
小七走到他面前。
举起金属片。
然后——
她扔了。
金属片掉在地上。
叮的一声。
王栋低头看。
小七一脚踢开。
金属片滑进旁边缝隙。
“卧槽！”林北叫出声。
王栋疯了。
“你！”他冲上来。
机械狗扑过去。
咬住他的腿。
王栋惨叫。
开枪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林北冲过去拉小七。
“跑！”他说。
小七没动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她从兜里掏出另一块金属片。
“真的在这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你刚才扔的是假的？”
小七点头。
“爷爷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永远留一手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更多人来了。
林北拉着小七往通道深处跑。
机械狗松开王栋。
追上来。
通道尽头有扇门。
林北推开门。
外面是条街道。
废土的街道。
阳光刺眼。
“这哪？”林北问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坐标未知。”它说，“地表区域。”
“安全等级：低。”
林北回头。
门后面没人追出来。
王栋没跟来。
“他怕地表？”小七问。
“可能。”林北说，“高层的人都不愿上来。”
“辐射。”
小七看着四周。
破房子。
烂路。
风沙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林北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想办法。”
“钥匙不能给他们。”
小七点头。
机械狗突然发出警报。
“检测到机械单位。”它说。
“数量：三。”
“方向：东。”
林北抬头。
远处有三台机器。
像狗。
比他的机械狗大。
“军用AI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回收单位。”
林北骂了一声。
“走！”他说。
他们往西跑。
身后机器追上来。
速度很快。
小七跑不动了。
“我……我喘不上气……”
林北咬牙。
抱起她。
继续跑。
机械狗在后面掩护。
发射激光。
打中一台。
那台机器倒地。
另外两台没停。
林北冲进一栋破楼。
上楼。
到天台。
没路了。
“糟了。”他说。
机械狗跟上来。
“能量剩余12%。”它说。
“无法继续战斗。”
林北看着楼下。
两台机器已经到楼下了。
正在往上爬。
“跳楼？”小七问。
“会死。”林北说。
“不跳也会死。”
小七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跳。”她说。
“一起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抱紧小七。
机械狗跳到他背上。
林北跑到天台边缘。
跳下去。
风声。
落地。
疼。
他滚了几圈。
小七摔在旁边。
机械狗掉在地上。
“能量剩余5%。”它说。
林北爬起来。
腿疼。
但还能走。
小七也站起来。
“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命大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身后楼里传来机器爬行的声音。
但没追出来。
“它们不追了？”小七问。
“可能。”林北说，“任务范围有限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在操控它们。”
小七脸色白了。
“王栋？”
“可能。”林北说，“也可能是更高层的人。”
“我们得快点。”
“找到净土。”
小七看着他。
“净土在哪？”她问。
林北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钥匙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他们总会来找我们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我们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小七没说话。
只是跟着他。
机械狗在后面。
发出低鸣。
“检测到信号。”它说。
“方向：北。”
“疑似通讯塔。”
林北眼睛亮了。
“通讯塔？”他说。
“能联系到外面？”
“可能。”机械狗说。“但需修复。”
林北看着北方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看看。”
他们往北走。
风沙很大。
但林北心里有点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