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在哪儿？”林北问。
机械狗没说话。
它盯着前方。
一座破塔。
锈得不行。
“就这？”林北皱眉，“能修？”
“能。”机械狗说，“但需要零件。”
“附近有废弃工厂。”
林北看了小七一眼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工厂走。
风沙刮脸。
突然。
枪声。
“趴下！”林北喊。
子弹擦过头顶。
“谁？”小七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，“但人不少。”
他探头。
七八个人。
穿着防护服。
领头的是个胖子。
“林北？”胖子喊，“出来！”
“妈的。”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你认识？”小七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林北说，“但冲我来的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小七说，“你仇家这么多？”
“离谱。”林北说，“我哪知道。”
机械狗低鸣。
“检测到武器。”它说，“建议撤离。”
“撤不了。”林北说，“被包围了。”
他握紧枪。
“拼了。”他说。
小七也拿出手枪。
“你左我右。”她说。
林北点头。
他跳出去。
开枪。
胖子倒地。
其他人乱射。
林北滚到掩体后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喘气，“这破地方。”
小七开枪。
又倒一个。
但子弹不够了。
“还有几发？”林北问。
“三发。”小七说。
“我两发。”林北说。
“够吗？”
“不够。”
他们沉默。
机械狗突然启动。
“执行方案B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方案B？”林北问。
机械狗没回答。
它冲出去。
变形。
爪子弹出。
直接扑向敌人。
“喂！”林北喊。
但晚了。
机械狗冲进人群。
撕咬。
惨叫声。
林北和小七趁机开枪。
三分钟后。
全倒了。
机械狗回来。
身上都是血。
“能量剩余2%。”它说。
林北摸着它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他们走到塔下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需要三个零件。”它说。
“天线模块、电路板、能量转换器。”
林北看着工厂。
“进去找。”他说。
他们进工厂。
黑。
机械狗打开探灯。
找到一堆废铁。
但没零件。
“在二楼。”机械狗说。
他们上楼。
门锁着。
林北踹开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桌上放着零件。
“找到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走过去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一个人影坐在角落里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那人说。
林北转身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北问。
“赵博士的朋友。”老头说。
“他让我带句话。”
林北警惕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净土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老头说。
“还有另一个地方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被骗了。”老头说。
“赵博士骗了你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科学家。”
“他是个疯子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他造了机械狗。”
“是我造的。”老头说。
“机械狗是我的作品。”
林北看向机械狗。
机械狗没说话。
“真的？”林北问。
“……”
机械狗沉默。
“回答我！”林北吼。
“身份认证中……”机械狗说。
“确认。”
“原始制造者：陈明。”
林北后退一步。
小七也愣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北说，“赵博士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陈明说。
“他偷了我的设计。”
“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二十三年了。”
林北看着老头。
瘦得皮包骨。
但眼神坚定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林北问。
“因为你需要真相。”陈明说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能帮你找到真正的净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