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绣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她说。
“现在就走。”
小翠愣了一下。
“小姐，东西还没收拾……”
“不要了。”
裴锦绣打断她。
“命重要。”
沈墨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走后门。”
“我的人在外面接应。”
裴锦绣拉着小翠跟上。
刚出院子。
就听见前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
裴锦绣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这是要抓我？”
沈墨回头。
“不是抓你。”
“是杀你。”
小翠腿软了。
“小姐，我走不动了……”
裴锦绣一咬牙。
“妈的，我背你。”
“不行！”
小翠急了。
“你背我跑不掉。”
“你们走。”
“我留下来。”
“你留下来就是死。”
裴锦绣吼她。
“跟我走。”
小翠哭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裴锦绣拽着她往后门跑。
沈墨在前面开路。
后门没锁。
但是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裴正清。
裴锦绣停住。
“爹。”
她说。
“你非要赶尽杀绝？”
裴正清没说话。
他看着女儿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“我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。”
裴锦绣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你当初怎么没放她走？”
裴正清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裴锦绣打断他。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替她讨个公道。”
说完她拉着小翠绕过他。
沈墨护在身后。
他们走出去十几步。
身后突然传来裴正清的声音。
“那个玉佩。”
“你娘留给你的。”
“不是镇北军的。”
裴锦绣猛地回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裴正清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了。
“爹！”
裴锦绣喊他。
他没停。
“妈的。”
裴锦绣跺脚。
“他话只说一半。”
沈墨拉她。
“先走。”
“路上说。”
裴锦绣不甘心。
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三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前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