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山站起来。
铁链碎了一地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，骨节咔咔响。
“墨渊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躲后面。”
苏晴拉住他袖子。
“爹……”
苏远山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别怕。”
石室又震了一下。
头顶裂缝扩大，碎石往下掉。
沈逸护着苏晴退到角落。
轰——
整个顶塌了。
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等灰尘散开。
墨渊站在上面。
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人。
“苏远山。”墨渊说，“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
苏远山抬头看着他。
“当年你杀我妻子。”他说，“今天该还了。”
墨渊笑了。
“你妻子？”他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苏晴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墨渊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苏晴脸色变了。
那是她母亲的玉佩。
“她在哪？”苏晴喊。
墨渊没理她。
他看着苏远山。
“你女儿长得挺像她。”他说，“可惜脑子不好使。”
苏远山握紧拳头。
“放屁。”
墨渊把玉佩扔下来。
苏晴接住。
是真的。
“你母亲还活着。”墨渊说，“在墨家地牢里关了十年。”
苏晴手在抖。
沈逸按住她肩膀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墨渊笑了。
“骗？”他说，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上来。
女人头发花白，脸上有伤。
但苏晴一眼认出来了。
“娘！”
她喊出声。
女人抬头。
看见苏晴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晴儿……”
苏远山愣住了。
“真是你？”
女人点点头。
“远山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苏远山冲上去。
墨渊抬手。
一道剑气打在他面前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“别急。”墨渊说，“想救人，拿东西来换。”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剑心。”墨渊说，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苏远山挡在苏晴前面。
“做梦。”
墨渊笑了。
“那她死。”
他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。
女人挣扎。
苏晴喊：“住手！”
墨渊松了松手。
“考虑好了？”
苏晴咬着嘴唇。
沈逸拉住她。
“别冲动。”
苏晴甩开他。
“那是我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你现在过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苏晴眼睛红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沈逸说，“他不敢真杀。”
墨渊笑了。
“年轻人。”他说，“你猜对了。”
他松开手。
女人被推倒在地上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墨渊说，“三天后，拿剑心来换人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黑衣人跟着离开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苏晴蹲在地上哭。
苏远山走过去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我去救她。”
“你怎么救？”苏晴抬头。
苏远山没说话。
沈逸看着他们。
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前辈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？”
苏远山看着他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挺聪明。”
“剑心在你身上。”他说，“墨渊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我拖住他们，你带晴儿走。”
苏晴站起来。
“不行！”
苏远山笑了。
“傻丫头。”他说，“你娘还在他手上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去送死。”
苏远山摸摸她的头。
“爹欠你娘的。”他说，“该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