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走了。
石室里安静得吓人。
苏晴蹲在地上，肩膀抖得厉害。
沈逸站在那，脑子嗡嗡响。
三天。
就三天。
苏远山靠在墙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怕死吗？”
沈逸一愣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谁不怕。”
苏远山笑了。
“挺好。”他说，“至少说实话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前辈，你真打算去换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苏远山吐了口烟，“那是我老婆。”
“可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远山说，“但总得有人去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苏晴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逸拉住她。
“我没疯。”苏晴甩开他，“那是我娘。”
“你去了能干嘛？”沈逸急了，“送人头？”
苏晴咬着嘴唇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沈逸张了张嘴。
他也不知道。
剑心在他身上。
墨渊要的是这个。
给？
不可能。
不给？
苏晴她娘就得死。
苏远山把烟掐了。
“都别争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假剑心。”苏远山说。
沈逸愣住了。
“假？”
“嗯。”苏远山说，“我年轻时学过一门手艺，能仿制气息。”
“能骗过墨渊？”
“七成把握。”苏远山说。
苏晴急了。
“爹，万一被识破呢？”
“那就认命。”苏远山说。
沈逸脑子转得快。
“前辈，你打算用假的去换人？”
“对。”苏远山说，“你带晴儿走，我去换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苏远山笑了，“然后你们赶紧跑，别回头。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太冒险了。”
“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沈逸沉默了。
苏晴突然开口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！”苏远山吼了一声。
“爹！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苏远山说，“你去了反而碍事。”
苏晴眼泪掉下来。
沈逸看着她。
心里堵得慌。
他想起系统。
签到。
说不定能签到什么好东西。
他闭上眼睛。
心里默念。
“签到。”
系统没反应。
他又念了一遍。
还是没反应。
卧槽。
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他睁开眼。
苏远山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有办法？”
沈逸苦笑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是说有，那就是骗你。”
苏晴低下头。
苏远山站起来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晚上，我去换人。”
“你带晴儿走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前辈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苏远山说，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够了。”
“晴儿还小。”他说，“她得活着。”
苏晴哭出声。
沈逸握紧拳头。
他不想这样。
但他没办法。
实力不够。
剑心没消化完。
墨渊太强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苏晴抬头看他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苏远山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沈逸说。
“不行！”苏远山拒绝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沈逸说，“我不去换人，我在暗处。”
“万一出事，我能接应。”
苏远山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逸说，“我不怕死。”
“刚才还说怕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沈逸说，“该怕的时候怕，该拼的时候拼。”
苏远山笑了。
“你小子。”他说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苏晴看着沈逸。
眼里有光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沈逸摆摆手。
“别谢。”他说，“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苏远山拍拍他肩膀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他说，“葬剑渊入口。”
沈逸点头。
心里盘算着。
得想办法提升实力。
三天太短。
但总得试试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