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爬起来。
手里攥着那张纸。
地图烧焦了一角。
女孩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沈墨拍拍灰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白死。”
女孩沉默。
“你跟着我？”
沈墨问。
“我哥也死了。”
女孩声音低。
“我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掏出水壶。
喝了一口。
递给她。
“喝点。”
女孩接过来。
抿了一口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沈墨问。
“林小鹿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沈墨。”
“心理医生。”
林小鹿笑了。
“末世了。”
“还看病？”
沈墨没笑。
“看。”
“人心里有病。”
“比丧尸还可怕。”
林小鹿收起笑。
他们出发。
地图指向城南。
一片废墟。
路上遇到几只丧尸。
都慢悠悠的。
没攻击。
沈墨皱眉。
“它们好像变温顺了。”
林小鹿说。
“是不是因为实验体死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沈墨没多想。
走到废墟边缘。
有个铁门。
半掩着。
沈墨推开。
吱呀一声。
里面黑漆漆。
“妈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没灯。”
林小鹿从包里摸出手电。
“我有。”
光照进去。
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很窄。
沈墨先走。
林小鹿跟在后面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几分钟。
到底了。
面前是一扇金属门。
上面写着。
“07号实验室地下基地入口”。
沈墨伸手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。
里面亮着灯。
走廊空荡荡。
没人。
“离谱。”
沈墨说。
“这地方还有人供电？”
林小鹿指指天花板。
“太阳能板。”
沈墨看看。
确实。
他们往前走。
走廊两边都是房间。
门关着。
沈墨推开一扇。
里面是办公室。
桌子上有电脑。
他打开电脑。
屏幕亮了。
没密码。
桌面上有个文件。
“实验记录”。
沈墨点开。
林小鹿凑过来看。
记录很长。
前面都是数据。
后面有一段文字。
“实验体编号001。
意识完整。
情绪波动剧烈。
无法控制。
已注射镇静剂。”
沈墨往下翻。
“实验体编号002。
意识完整。
情绪稳定。
可交流。
但拒绝配合。”
再往下。
“实验体编号003。
意识完整。
情绪稳定。
已成功诱导出异能碎片。
碎片构成：共情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共情碎片？”
他喃喃。
“跟我的一样？”
林小鹿说。
“你也有？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我安抚丧尸的时候。”
“会得到碎片。”
林小鹿眼睛亮了。
“那你是不是实验体？”
沈墨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可能也是实验体？”
电脑屏幕闪了一下。
弹出一个窗口。
“检测到共情碎片持有者。
欢迎回家。
实验体编号007。”
沈墨盯着屏幕。
手心出汗。
林小鹿说。
“你真的是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