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手机。
屏幕冷光。
刺眼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抬头。
天台上的影子没动。
女孩拉他胳膊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万一是收集者呢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收集者不会发短信。”
“他们直接动手。”
他把手机揣兜里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不行！”
女孩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一个人上去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担心我？”
“才认识两天。”
女孩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时候还开玩笑。”
沈墨转身。
往楼里走。
楼梯间黑。
灯坏了。
他摸黑往上爬。
手电没开。
怕暴露。
一层。
两层。
三层。
脚步声。
在头顶。
很轻。
像猫。
沈墨握紧碎片。
手心出汗。
四层。
门虚掩。
他推。
吱呀一声。
天台风大。
吹得衣服啪啪响。
影子站在栏杆边。
背对他。
长发。
白裙子。
沈墨停住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女人声音。
很平静。
她转身。
脸惨白。
眼睛是竖瞳。
沈墨后退半步。
“别怕。”
她笑。
“我不是丧尸。”
“也不是收集者。”
“我是实验体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很久以前就认识。”
“在你成为心理医生之前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沈墨没动。
“U盘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看了一半。”
“对吗？”
沈墨点头。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她从口袋掏出一张纸。
递过来。
沈墨没接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能终结这一切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她眼睛突然红了。
“实验室07。”
“是我爸开的。”
“末世。”
“是他造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爸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被我亲手杀的。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但真相还没完。”
“收集者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更大的。”
沈墨接过纸。
上面是地图。
标着一个点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地下基地。”
“实验体源头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就全明白了。”
她说完。
突然抽搐。
跪倒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沈墨冲过去。
扶住她。
她抬头。
竖瞳更窄了。
“他们在我身体里装了东西。”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要炸了。”
“快走！”
她推开沈墨。
沈墨没动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快跑。”
“我撑不了十秒。”
沈墨咬牙。
转身。
跑向楼梯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热浪推他。
摔下楼梯。
滚了几圈。
浑身疼。
他爬起来。
回头看。
天台塌了。
火光冲天。
女孩冲进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摇头。
手里攥着纸。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但有一句最重要。”
沈墨看着地图。
“收集者。”
“不止一批。”
“还有第三批。”
“在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