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个废弃超市。
货架倒了一地。
灰尘呛人。
沈墨把U盘插进手机。
女孩蹲在旁边。
“你紧张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屏幕亮了。
是个加密文件夹。
密码提示：末日第一天。
沈墨愣住。
末日第一天。
他在诊所。
有个病人。
叫李强。
输入密码。
打开了。
里面全是文档。
还有视频。
第一个视频。
穿白大褂的人。
不是实验室那个女人。
是男的。
“实验编号07。”
“目标：制造可控变异体。”
“结果：失败。”
“所有样本全部失控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叫失控？”
女孩小声说。
沈墨没回答。
继续看。
第二个视频。
实验室内部。
很多笼子。
笼子里是人。
眼睛发红。
嘴里流口水。
“第一批实验体。”
“出现了丧尸化现象。”
“但我们发现。”
“他们还有意识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像李强。
像那些有意识的丧尸。
第三个视频。
爆炸声。
尖叫声。
“泄露了！”
“所有实验体逃出来了！”
画面晃动。
然后黑了。
沈墨关掉视频。
“妈的。”
他说。
“这真是人为的。”
女孩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得找到实验室07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有完整记录。”
“还有。”
沈墨顿了顿。
“他们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些实验体。”
“有意识的那些。”
“他们知道更多。”
女孩张了张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找丧尸问话？”
沈墨苦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共情能力能安抚他们。”
“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。”
他站起来。
拍拍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过夜。”
“明天出发。”
女孩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才认识两天。”
“就跟着你满世界跑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U盘里还有文件。
没看完。
但今晚不想看了。
信息太多。
脑子乱。
他们走出超市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安静。
偶尔有丧尸晃过。
沈墨握紧碎片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他低头。
屏幕亮了。
一条消息。
未知号码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看了U盘？”
“来天台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沈墨僵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女孩问。
沈墨把手机给她看。
女孩瞪大眼睛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知道U盘。”
“还知道我在哪。”
他抬头。
看向附近最高的楼。
天台上。
有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