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接过碎片。
女人盯着他。
“快走。”
她说。
“后面有路。”
女孩拉住沈墨。
“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笑。
“一个死人。”
砰——
门被撞开。
沈墨回头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。
眼睛是竖瞳。
和之前看到的一样。
“收集者。”
女人低声。
“跑。”
她推沈墨。
沈墨拉着女孩往后跑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推开。
是楼梯。
往下。
脚步声在后面追。
沈墨跑得快。
女孩喘不过气。
“我跑不动了。”
“坚持。”
沈墨说。
楼梯到底。
又一个门。
推开。
地下室。
很大。
有床。
有仪器。
还有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。
沈墨停住。
“谁？”
那人转过头。
沈墨愣住。
是李强。
那个丧尸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李强站起来。
“我等你。”
他说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女孩骂。
“怎么到处都是等你的人？”
沈墨没理她。
他看着李强。
“你也是收集者？”
李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？”
“我是……叛徒。”
李强说。
“实验室的叛徒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碎片上的记忆是真的。”
李强说。
“末世是人为的。”
“实验室干的。”
“我参与过。”
“后来后悔了。”
沈墨握紧碎片。
“你知道真相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李强说。
“但收集者来了。”
“你活不了。”
“除非你相信我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李强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。
扔给沈墨。
沈墨接住。
是个U盘。
“里面有数据。”
“能证明一切。”
李强说。
“卧槽。”
女孩说。
“这反转。”
沈墨把U盘放进口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走。”
李强说。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沈墨想说谢谢。
但没说出口。
他拉着女孩往后跑。
地下室后面有通道。
通到外面。
跑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沈墨回头。
实验室在冒烟。
李强和收集者。
不知道谁赢了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女孩问。
沈墨看着手里的U盘。
“找个地方。”
“看这里面有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决定。”
“是跑。”
“还是干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