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眼睛。
沈墨没动。
女孩捂住嘴。
呼吸声。
自己的。
很重。
眼睛还在。
一动不动。
沈墨慢慢放下碎片。
手摸到刀。
冷的。
他盯着门缝。
那只眼睛。
黑的。
不是人的。
瞳孔是竖的。
像猫。
但更大。
“妈的。”
沈墨低声骂。
女孩抖。
“它……它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说。
“但肯定不是收集者。”
眼睛眨了一下。
然后消失了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远去。
沈墨等了三秒。
开门。
走廊空的。
地上有爪印。
三根指头。
很深。
“不是吧。”
女孩出来。
看爪印。
“这是什么怪物？”
“新东西。”
沈墨说。
“末世每天都有新东西。”
他蹲下。
摸爪印。
凉的。
像冰。
“走吧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去实验室。”
女孩点头。
他们走出破屋。
街上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平时总有丧尸叫。
今天没有。
沈墨觉得不对劲。
但没说话。
他们走了十分钟。
女孩突然停。
“我饿了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边有超市。”
女孩指。
沈墨看过去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。
“小心点。”
他们进去。
货架倒了。
地上有血。
干的。
沈墨翻到两包压缩饼干。
一瓶水。
女孩蹲在角落。
“你看。”
她手里拿着照片。
一家三口。
笑着。
“末世前。”
女孩说。
“他们都死了吧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撕开饼干。
递给她一块。
“吃。”
女孩咬一口。
嚼。
突然哭。
“我想我哥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李强。
那个丧尸。
杀了三个人。
然后走了。
“活着就好。”
他说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快到实验室了。
沈墨看到一栋楼。
灰色。
窗户全碎。
门口有牌子。
“07号实验室。”
心跳加速。
他走近。
门锁着。
电子锁。
没电了。
沈墨推。
推不动。
“怎么办？”
女孩问。
沈墨看周围。
墙上有通风口。
很小。
“你进得去吗？”
他问女孩。
女孩看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进去。”
沈墨说。
“从里面开门。”
女孩爬上去。
钻进通风口。
沈墨等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女孩站在里面。
脸色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墨问。
她指里面。
“有人。”
沈墨进去。
走廊暗。
灯闪。
尽头有个人影。
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沈墨握紧刀。
走近。
人影转过身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脸上有血。
她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她说。
“沈墨。”
沈墨后退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伸出手。
手里有块碎片。
第三块。
“拿着。”
她说。
“然后离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墨问。
“因为收集者来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就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