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。
风灌进来。
沈墨盯着手里两块碎片。
蓝色的光在掌心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说。
女孩还在哭。
“我哥说……说有人会来抢。”
她声音发抖。
沈墨抬头。
街上没人。
但不对。
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像猫踩在玻璃渣上。
“进去。”
沈墨拉女孩。
“关门。”
砰。
诊所门锁死。
沈墨把碎片塞进口袋。
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收集者是什么？”
他问。
女孩摇头。
“我哥没说完。”
她抹眼泪。
“他说……有人一直在找碎片。”
“找到了就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沈墨皱眉。
“就怎么？”
“杀人。”
女孩说。
沈墨骂了一句。
真有你的。
这世界。
刚来点线索。
就要命。
他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一条缝。
街上空荡荡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湿的。
刚才没下雨。
是血。
“操。”
沈墨放下窗帘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
女孩抓住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说。
“但这里不安全。”
他转身。
去拿包。
装水。
装绷带。
装那两块碎片。
突然。
门被踹开。
砰。
木屑飞溅。
沈墨本能蹲下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黑衣服。
脸上有疤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还在滴血。
“碎片。”
他说。
“交出来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收集者。”
男人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手里有两块。”
“给我。可以不杀你。”
女孩缩在角落。
沈墨站起来。
“凭什么？”
男人举刀。
“凭这个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脑子飞快转。
打不过。
但跑不掉。
他摸口袋。
碎片。
两块都在。
“碎片可以给你。”
沈墨说。
“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男人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末世怎么来的？”
男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出声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所有人都想知道。”
“但没人知道。”
他走近。
“碎片里才有答案。”
“所以你更要给我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手摸到桌上。
一把手术刀。
冷的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
男人说。
“一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“二。”
女孩尖叫。
“三。”
沈墨冲上去。
不是砍。
是撞。
他整个人撞向男人。
男人没料到。
后退两步。
沈墨趁机拉女孩。
“跑！”
他们冲出门。
身后传来骂声。
“找死！”
脚步声追来。
沈墨拐进巷子。
七拐八拐。
躲进一个破屋。
关上门。
喘气。
女孩哭。
“他……他会找到我们吗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掏出碎片。
两块拼在一起。
光更亮了。
上面的字在变化。
“末世真相，碎片其二”
“真相在……实验室……编号……07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实验室。
编号07。
他想起第一块碎片里的记忆。
也是实验室。
同一个？
“我们得去一个地方。”
他说。
女孩看着他。
“哪？”
“实验室。”
沈墨说。
“找答案。”
他站起来。
突然。
门外有声音。
很轻。
但很近。
沈墨屏住呼吸。
门缝里。
一只眼睛。
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