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有扇铁门。
陈默按密码。
手在抖。
“密码多少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妹妹的生日。”
陈默输入。
门没开。
“妈的。”
他又按一遍。
还是没开。
林小鹿说。“会不会改了？”
陈默脸白了。
“她不会改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。
走廊尽头有黑影。
一个。两个。三个。
越来越多。
“收集者。”林小鹿小声说。
陈默拼命按密码。
门还是不开。
沈墨突然说。“你妹妹叫什么？”
“陈雨。”
“生日哪天？”
“10月21。”
沈墨脑子转得快。
“试试1021。”
陈默愣了下。
然后输入。
门开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默说。
他们冲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里面很黑。
沈墨打开手电。
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有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个盒子。
陈默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块碎片。
还有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。
“沈墨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拿起碎片。
手在抖。
“谁写的？”林小鹿问。
陈默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墨把碎片放进兜里。
“这层还有别的门吗？”
陈默说。“有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那边。”
他们走过去。
是扇更大的门。
上面写着。
“实验体核心区。”
陈默推门。
门锁着。
需要密码。
“这次呢？”沈墨问。
陈默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妹妹没告诉我。”
林小鹿突然说。“你们听。”
安静了。
有声音。
很轻。
从门里传来。
像哭声。
又像笑声。
陈默贴上去听。
脸变了。
“是陈雨。”
“她在里面。”
他拍门。
“陈雨！”
“是我！”
声音停了。
然后传来一句。
“哥哥。”
“别进来。”
“我……变了。”
陈默疯了。
“什么变了？”
“你开门！”
门那边没声音了。
沈墨拉住他。
“冷静。”
“我们想办法。”
陈默甩开他。
“怎么冷静！”
“她是我妹妹！”
他眼睛红了。
沈墨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现在冲进去也没用。”
“密码是多少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没说过。”
林小鹿说。“试试别的。”
“比如……她的生日。”
陈默输入。
门没开。
“再试试别的。”
沈墨说。“你爸妈生日？”
陈默试了。
还是没开。
“离谱。”林小鹿说。
“这密码到底是多少？”
陈默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妹妹的编号是多少？”
“015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那是你的编号。”
“她呢？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016。”
沈墨输入。
门开了。
陈默愣住。
“她用了编号做密码。”沈墨说。
门开了条缝。
里面很暗。
陈默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沈墨和林小鹿跟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角落里坐着个人。
是女孩。
穿着白衣服。
低着头。
“陈雨？”陈默小声叫。
女孩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和刚才的李强一样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不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