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陈雨坐在角落，眼睛红得像血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，“你不该来。”
陈默冲过去，蹲在她面前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
陈雨摇头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他们给我装了东西。”
她掀开袖子，手臂上嵌着一块金属片。
闪着蓝光。
“定位器。”沈墨说。
“还有自毁装置。”
陈雨点头。
“他们想抓你们。”
“用我当诱饵。”
林小鹿骂了句。“卧槽。”
“搞毛啊这些人。”
陈默盯着那块金属片。
“能拆吗？”
陈雨说。“拆了会炸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除非有异能碎片。”
“能屏蔽信号的那种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我见过那种碎片。”
“在地下三层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去拿。”
“你疯了啊。”林小鹿说。
“外面全是收集者。”
陈默没理她。
他看着陈雨。
“等我。”
陈雨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还有第三批。”
“比前两批更强。”
沈墨说。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照顾她。”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很整齐。
像军队。
沈墨压低声音。“来了。”
林小鹿关上门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
“但很多。”
陈雨站起来。
她眼睛更红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让我出去。”
“我能挡住他们。”
“你们走。”
陈默抓住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雨推开他。
“走啊！”
她冲出去。
门没关。
沈墨看见她站在走廊里。
面对一群黑影。
她举起手。
手臂上的金属片开始闪光。
“快跑！”
陈默没动。
沈墨拉他。
“走！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撑不了多久！”
林小鹿也拉他。
三人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很响。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雨倒在地上。
周围全是收集者。
她还在动。
还在挣扎。
陈默喊了一声。
“陈雨！”
想冲回去。
沈墨死死拉住他。
“别去！”
“她会死！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“那是我妹妹！”
沈墨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现在去也没用。”
“她……”
林小鹿突然说。“等等。”
“她站起来了。”
沈墨看过去。
陈雨站起来。
身上冒着烟。
她转身看他们。
笑了。
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跑。
收集者追过去。
“她在引开他们。”沈墨说。
陈默愣住。
“快走。”林小鹿说。
“趁现在。”
三人往地下三层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但陈雨的笑脸。
一直留在沈墨脑子里。
他想起李强。
想起那个女人。
现在又是陈雨。
这些人。
都在牺牲自己。
为了什么？
他握紧拳头。
必须找到真相。
必须结束这一切。
他们跑到地下三层入口。
门锁着。
沈墨输入密码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他们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林小鹿喘着气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沈墨说。“找碎片。”
“能屏蔽信号的那种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蹲在角落里。
抱着头。
沈墨走过去。
“你妹妹……”
“她会没事的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从小就这样。”
“总是保护我。”
“这次也是。”
沈墨拍拍他肩膀。
“那我们别辜负她。”
“找到碎片。”
“回去救她。”
陈默抬起头。
眼睛还是红的。
但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们开始搜索。
地下三层很大。
像仓库。
堆满箱子。
沈墨打开一个。
里面全是碎片。
闪着各种颜色的光。
“这么多。”林小鹿说。
“怎么找？”
沈墨说。“一个个试。”
他们开始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外面没有动静。
但沈墨知道。
收集者迟早会来。
陈默突然说。“找到了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块蓝色碎片。
“这个。”
“能屏蔽信号。”
沈墨接过来。
碎片很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编号。
007。
他愣住。
又是这个编号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鹿问。
沈墨说。“没什么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救她。”
他们往外跑。
门开了。
走廊空荡荡。
没有收集者。
也没有陈雨。
只有地上的一滩血。
陈默看着那滩血。
没说话。
沈墨说。“走。”
“她肯定还在。”
他们顺着血迹走。
转弯。
看见陈雨靠在墙上。
身上全是伤。
但还活着。
陈默冲过去。
“陈雨！”
陈雨睁眼。
笑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陈默拿出碎片。
按在她手臂上。
碎片发出蓝光。
金属片开始松动。
掉下来。
陈雨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沈墨说。“能走吗？”
陈雨点头。
站起来。
但腿在抖。
陈默背起她。
“我们走。”
沈墨看了一圈。
没有收集者。
但总觉得有人盯着。
他们往出口走。
快到时。
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人站在那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眼镜。
笑着说。
“沈医生。”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这个人。
他认识。
是实验室07的创始人。
那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。
“你没死。”沈墨说。
“当然没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把碎片集齐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起完成最后的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