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照片里，她和顾深的手握在一起，背景是车里。
偷拍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深看她脸色不对。
她把手机递过去。
顾深接过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念说，“匿名短信。”
他翻了一下，把手机还给她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查。”
沈念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到底是谁？
周敏？还是林薇？
或者，还有别人？
“先吃饭。”顾深说，“吃完再说。”
她点点头，但胃口全没了。
菜上来，她随便夹了几口。
顾深也没怎么吃。
“沈念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她说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他问得那么认真。
她不想骗他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会处理。”
吃完饭，他送她回家。
车上，她又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你以为他真对你好？他只是在玩你。”
配了一张照片。
是顾深和一个女人的合影。
女人挽着他的胳膊，笑得灿烂。
沈念认得她。
是周敏。
不是吧？
“这个……”她把手机举到顾深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三年前，家庭聚会。”他说，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没多想。”沈念说，“但别人想让我多想。”
车停了，她没等他开门，自己下了车。
“沈念！”他喊她。
她没回头。
回到家，她把U盘插上电脑。
视频打开，是一段监控。
她看到自己进医院，出医院。
然后是她和顾深在车里握手。
剪辑过的。
但很清晰。
沈念关掉电脑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真有你的，周敏。
她掏出手机，给顾深发消息：“照片我看到了。你和她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等了几分钟，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：“你不说，我就自己查。”
这次，他秒回了。
“明天见面，我告诉你一切。”
沈念没回。
她关了手机。
但睡不着。
她想起父亲的脸，想起顾深握她手时的温度。
还有那张照片。
她翻了个身。
明天，会是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