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人接。
我挂了再打。
嘟。嘟。嘟。
还是没人接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沈渊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电话打不通。”
“可能没听见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她手机从不静音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昨天刚跟她通过话。”
“她说这几天在家休息。”
我又拨了一遍。
这次直接关机了。
卧槽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回哪?”
“家。”
“我妈住的地方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归墟和天罚都在找你。”
“你一个人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万一出什么事。”
“至少有个接应。”
“你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“搞不定也得搞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怎么什么事都赶一块。”
我掏出手机给林薇发消息。
“我妈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我去她家看看。”
“你帮我盯着游戏。”
林薇秒回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我说不用。
她说别废话。
我把地址发过去。
然后看向沈渊。
“钥匙我带身上。”
“如果我回不来。”
“你去找林薇。”
“她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预知能力突然动了。
画面一闪。
我站在我妈家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地上有血。
我猛地停住。
沈渊问怎么了。
我没回答。
那个画面太真实了。
像是已经发生过。
不。
是即将发生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血。”
“我妈家。”
“地上有血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现在。”
“也可能是一小时后。”
“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我去了至少能预知。”
“你去了反而碍事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狠。
但没办法。
时间紧。
我推开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我拦了辆车。
报地址。
司机看了我一眼。
没多说。
车子启动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。
血。
我妈。
她就是个普通人。
跟这些破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要把她卷进来。
车子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了小区门口。
我付钱下车。
快步往里走。
预知能力没再动。
这反而让我更慌。
因为有时候。
不动。
意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我跑到楼下。
电梯没停。
直接爬楼梯。
五楼。
气喘吁吁。
站在门口。
门关着。
我掏出钥匙。
手有点抖。
插进去。
拧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没开灯。
黑漆漆的。
我摸到开关。
啪。
灯亮了。
客厅一切正常。
沙发。
茶几。
电视。
没有血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绷紧了。
“妈?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卧室门开着。
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厨房。
卫生间。
都没人。
手机在客厅茶几上。
充电线还插着。
但人不见了。
我拿起手机。
解锁。
通话记录里最后一通是我的。
再往前。
是昨天下午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离谱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飞速转。
归墟的人?
天罚的人?
还是其他人?
不对。
如果是他们。
没必要把人带走。
直接杀了更省事。
除非。
他们想用我妈威胁我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发来短信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活着。”
“带钥匙来城北废弃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懂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攥得发白。
好。
很好。
搞毛啊。
我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又停住。
预知能力突然又动了。
画面里。
我走进工厂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归墟的人。
也不是天罚的人。
是赵衍。
他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我妈躺在他脚边。
我一愣。
赵衍?
他不是还在昏迷吗?
画面消失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赵衍。
那个被我救出来的人。
那个跟我一起逃命的人。
他。
绑了我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