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个老人。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准备面对真实，”他说，“还是继续做梦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渊走到我旁边，浑身是血，但笑得贼开心。
“陈默，你没死，真可惜。”
“那我们就继续吧。”
我没理他。
盯着老人。
“真实是什么？”
“做梦又是什么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只是指了指身后的青铜门。
门缝里透出一丝光。
很暗。
但很刺眼。
沈渊突然冲过去。
想抢钥匙。
我侧身躲开。
预知能力还在。
五秒。
够用了。
“你抢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沈渊吼。
“凭我挖出来的。”
“凭我拼回来的。”
“凭我……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凭我信它。”
沈渊愣住。
然后笑得更疯。
“信它？”
“你知道它是什么吗？”
“它是归墟门的核心！”
“它里面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老人突然开口。
“钥匙里，是一段记忆。”
“千年前的记忆。”
“关于归墟门怎么灭亡的。”
我手心一紧。
“灭亡？”
“归墟门不是一直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老人说。
“但早就不是原来的了。”
“真正的归墟门，在一千年前就毁了。”
“现在的，只是壳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你闭嘴！”
他想动手。
但老人一挥手。
沈渊被弹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我看着他。
又看着钥匙。
“我怎么看这段记忆？”
“把钥匙插进门里。”老人说。
“然后走进去。”
“但只能一个人。”
“进去后，你会看到真相。”
“也可能……”
“永远出不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不是死就是活。”
“能不能简单点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沈渊爬起来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骗你的！”
“进去你就完了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钥匙到底是什么？”
沈渊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来。
我笑了。
“你也说不清。”
“那就让我自己看。”
我走向青铜门。
钥匙插进去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光涌出来。
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我听到林薇的声音。
“陈默！”
“别进去！”
我回头。
她站在远处。
赵衍扶着。
两人都看着我。
“等我。”我说。
然后走进光里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四周一片白。
然后慢慢变暗。
我看到一个人。
穿着古装。
背对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就等你来。”
“看我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