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四周是废墟。
沈渊站在十米外，手里提着林薇的脖子。
林薇脸色发紫，挣扎着。
“放了她。”我说。
沈渊笑了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我摸向胸口。
钥匙还在。
但我知道。
给它，世界重启。
不给，林薇死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选。”沈渊说。
林薇看着我，眼睛里有泪。
她张嘴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碎钥匙。”
“我死。”
“世界留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考古的。”我说。
“挖出块破铜烂铁。”
“惹上你们这些疯子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但老子认了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预知能力发动。
五秒后。
沈渊会冲过来。
我碎钥匙。
然后死。
但我看到另一个画面。
赵衍从背后偷袭。
沈渊回头。
我活着。
但赵衍死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“笑你傻。”我说。
“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沈渊松了松林薇的脖子。
“你还有底牌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沈渊盯着我。
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等死。”
沈渊冷笑。
“那我成全你。”
他松开林薇。
林薇摔在地上。
咳嗽着。
沈渊朝我走来。
每一步都很慢。
我知道。
他在等我碎钥匙。
但我没动。
三秒。
两秒。
一秒。
沈渊的手碰到我胸口。
然后。
一声枪响。
沈渊低头。
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他回头。
赵衍站在十米外。
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“你……”沈渊说。
“我活过来了。”赵衍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沈渊倒下。
我冲过去扶起林薇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她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赵衍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活过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他说。
“他给了我一颗药。”
“说能续命。”
“我赌了一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看向地上的沈渊。
他还没死。
“钥匙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钥匙是锁……”
“打开……”
“天罚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然后不动了。
我蹲下。
摸他的脉搏。
死了。
林薇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碎钥匙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个老头说碎钥匙我会死。”
“但没说怎么碎。”
赵衍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看向远方。
天空开始变暗。
乌云聚拢。
“看来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别的麻烦。”
林薇顺着我的目光看去。
云层里。
有东西在动。
很大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赵衍握紧枪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没完没了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这就是命。”
“考古挖出个祖宗。”
“现在祖宗要灭世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薇白我一眼。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。
“哭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云层里的东西越来越近。
我听到声音。
像是龙吟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赵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站在这等死好。”
我们转身跑。
身后。
沈渊的尸体开始发光。
我回头。
他的胸口裂开。
一把青铜剑飞出来。
悬在空中。
剑身刻满符文。
和我钥匙上的符文一样。
“靠。”我骂。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林薇脸色惨白。
“归墟门的镇门之宝。”
“青铜剑。”
“传说能斩开时空。”
我看向天空。
云层散开。
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。
裂缝里。
是另一个世界。
“天罚来了。”赵衍说。
我握紧钥匙。
“来吧。”
“反正老子不怕死。”
“但死之前。”
“也得拉几个垫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