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悬在半空。
符文亮起来。
像活了一样。
我盯着那把剑。
钥匙在手里发烫。
“它在召唤。”我说。
林薇拉住我。
“别去碰。”
“那剑不对劲。”
赵衍举枪对准剑。
“要不要打下来？”
“打你个头。”我骂。
“那玩意能斩开时空。”
“你一枪打过去。”
“咱们全完蛋。”
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大。
裂缝里。
有东西在爬出来。
不是人。
是黑色的影子。
影子越来越多。
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
“天罚的人？”我问。
赵衍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天罚的使徒。”
“他们用死人灵魂炼成的。”
“靠。”我骂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死人都不放过？”
林薇脸色惨白。
“归墟门当年就是被这玩意灭门的。”
“一千多年前。”
“使徒一出。”
“全门死绝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？”
“跑不了。”赵衍说。
“使徒锁定你了。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他们追到死。”
青铜剑突然动了。
它飞向我。
速度很快。
我下意识伸手。
钥匙脱手而出。
和剑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白光炸开。
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耳朵嗡嗡响。
等光散去。
钥匙不见了。
剑也不见了。
我手里多了一把青铜匕首。
匕首上刻着两个字。
归墟。
“融合了？”林薇愣住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钥匙和剑合体了。”
赵衍盯着匕首。
“这玩意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肯定有用。”
天空的使徒开始往下跳。
像下饺子一样。
一个接一个。
砸在地上。
地面震动。
我举起匕首。
试着挥了一下。
空气被切开。
一道裂缝出现。
裂缝里。
是另一个地方。
我看到了城市。
高楼大厦。
车水马龙。
“现实世界？”林薇惊呼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这匕首能切开空间。”
“直接回现实。”
使徒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“走。”我喊。
“赶紧走。”
我拉着林薇跳进裂缝。
赵衍跟上。
身后。
使徒撞在裂缝上。
裂缝合拢。
我们摔在地上。
是条马路。
车来车往。
有人尖叫。
我爬起来。
手里还握着匕首。
林薇喘着气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回来了。”
赵衍看着四周。
“这就是现实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比你那个破秘境好多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确实。”
我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陈默？”她声音很急。
“你那边出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解决了。”
“但麻烦大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抬头。
天空有裂缝。
不是一条。
是很多条。
像蛛网一样。
遍布天空。
“使徒。”我说。
“他们跟着来了。”
“现实世界。”
“要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