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呼呼的。
林凡站在那，锈剑上还滴着血。
魔教头子的尸体倒在脚边，脑袋开花。
全场安静得吓人。
那个踹他的弟子，叫刘能，跪在地上，腿抖得像筛糠。
“林……林凡，我错了！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别杀我！”
林凡没看他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这把剑，是他签到第三年捡的，当时觉得锈得挺好看，就一直留着。
没想到今天用上了。
“你刚才说我是废物？”林凡问。
语气很平静。
刘能磕头如捣蒜：“我嘴贱！我嘴贱！你大人大量！”
林凡笑了笑。
“行吧，滚。”
刘能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周围弟子面面相觑。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他什么时候这么强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他不是在后山签到十年吗？”
“签到能签到这种地步？”
林凡没理他们。
他转身往宗门大殿走。
路上碰见一个老头，灰头土脸的，正蹲在台阶上喘气。
是掌门。
“林凡？”掌门抬头，一脸疲惫，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林凡说，“魔教的人死光了，剩下的跑了。”
掌门愣了半天。
“你一个人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掌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最后只说了句：“你……你以后别去后山签到了。”
林凡一挑眉。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掌门犹豫了一下，“后山那地方，有古怪。”
林凡心里一动。
古怪？
他签到了十年，除了系统提示，什么古怪都没发现。
“什么古怪？”
掌门摇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但历代掌门都有规矩，不许弟子在后山久留。你待了十年……我怕你出事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闪过系统界面。
【签到系统已升级】
【新功能：探索模式】
【是否开启？】
他点了“是”。
系统弹出一行字：
【后山深处，隐藏着一座上古遗迹。】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掌门，我明天还去。”
掌门急了：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我想看看，那到底有什么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掌门的喊声：“你他妈的不怕死啊！”
林凡没回头。
他走到后山入口，停了一下。
天快黑了。
山风有点凉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锈剑，自言自语：
“妈的，十年了，总算有点意思了。”
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宗门里炸开了锅。
林凡失踪了。
没人知道他去哪了。
刘能站在人群里，脸色发白。
“他不会……死了吧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只有山风呼呼地吹。
后山入口处，一块石碑上，多了一行字：
“别找，我没事。”
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用剑刻的。
掌门看着那行字，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子，真不让人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