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脑子嗡嗡的。
师父？
那个自杀的师父？
铁长老脸色白得吓人。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老人笑了笑。“死？我换个活法而已。”
他看向顾尘。“你毁掉剑心，很好。”
“那东西，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师父的师父。”老人说。“也是你师父的仇人。”
铁长老咬牙。“你当年逼死师父，现在又想干什么？”
“逼死？”老人摇头。“他是自愿的。”
“他不想让剑心继续害人。”
“可你们这些徒弟，一个比一个蠢。”
顾尘往前一步。“所以你是来杀我们的？”
老人看着他。“不。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你找到第七块碎片。”
“然后——毁掉它。”
顾尘愣住。
铁长老冷笑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他当年骗师父自杀，现在又来骗你。”
老人没理铁长老。“顾尘，你体内魔念还在。”
“只有毁掉第七块碎片，魔念才会消失。”
“否则，你迟早变成第二个你师父。”
顾尘沉默。
妈的。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他看向铁长老。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铁长老没回答。
远处脚步声又近了。
老人皱眉。“影子的人来了。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我挡着。”
顾尘没动。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老人笑了笑。“因为你毁掉剑心。”
“那个东西，困了我三百年。”
“你帮我解脱了。”
顾尘看着他。
老人转身，背对他们。“走吧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铁长老拉顾尘。“走。”
顾尘被拽着跑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人站在原地，白袍被风吹起。
人影从雾里冲出来。
老人抬手。
一道剑光。
人影全倒。
顾尘心里一沉。
这老头——
到底什么实力？
铁长老边跑边说。“别想了。”
“他当年就是开脉境巅峰。”
“现在……估计更强。”
顾尘咬牙。“那他为什么不自已找碎片？”
铁长老沉默了一会。
“因为他不敢。”
“他怕自己拿到后，舍不得毁掉。”
顾尘愣住。
真有你的。
这帮老东西，一个比一个能装。
两人跑出巷子。
前面是一条河。
河对岸，站着一个人。
影子。
影子笑了笑。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还是被我堵住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“你找死。”
影子摇头。“不是我来找你。”
“是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顾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师父？
哪个师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