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U盘。
“不给。”
顾衍他爸笑了。
“那你妈和你爸，都得死。”
我爸挡在我妈前面。
“你敢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顾衍他爸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们一家三口，今天一个都别想走。”
顾衍拉住我胳膊。
“把U盘给我爸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给他，我们都得死在这。”
我看着顾衍。
他眼神里有东西。
不是怕。
是别的。
我忽然懂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U盘是真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一直跟我演戏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现在让我把U盘给你爸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“救个屁。”
我妈在后面喊。
“苏晚，别给他。”
顾衍他爸掏出手机。
“三秒钟，不给我就叫人动手。”
“三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二。”
顾衍捏了捏我的手。
“一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把U盘扔过去。
顾衍他爸接住，笑了。
“这才乖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顾衍喊住他。
“你答应过我，不伤害他们。”
“我答应的是你妈。”
“那你现在要反悔？”
“反悔又怎样。”
顾衍他爸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爸瘫坐在地上。
我妈哭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我真服了。
折腾这么久，U盘还是没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那个U盘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。
“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“刚才你扔的时候，我碰了你一下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他捏我手那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为了救你。”
我妈擦干眼泪。
“那我们快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顾衍说，“外面都是他的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信我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？”
“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