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进赵氏大厦。
保安拦他。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赵明远让我来的。”
保安打电话。
挂了后，表情变恭敬。
“陈先生，请。”
电梯上升。
陈默盯着楼层数字。
心跳加快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叮。
顶楼到了。
天台门开着。
风很大。
陈默走出去。
赵明远站在栏杆边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来了。”
“第三卷呢？”
赵明远拍拍盒子。
“在这儿。”
“我爷爷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
赵明远转身。
“先聊会儿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。”
赵明远笑。
“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被关吗？”
“因为玉佩。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
赵明远走近。
“还因为你爸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
赵明远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照片上是个男人。
和他很像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在洪家手里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从小就没爸。”
“那是你爷爷骗你。”
赵明远点燃一支烟。
“你爸叫陈国栋。”
“当年和洪家合作。”
“后来翻脸。”
“洪家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逼你爷爷交出玉佩。”
陈默攥紧照片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在里面什么角色？”
赵明远吐烟圈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中间人。”
“帮洪家盯着你。”
“顺便捞点好处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想干嘛？”
赵明远弹掉烟灰。
“合作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三卷给你。”
“你爸的关押地点也给你。”
“条件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帮我杀洪烈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和他不是表兄弟？”
“表兄弟？”
赵明远笑出声。
“他弄死我爸的时候。”
“可没讲兄弟情。”
陈默沉默。
风呼呼吹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赵明远把盒子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打开。
是破限诀第三卷。
真货。
“这是诚意。”
“你爸的地址。”
“等我杀了洪烈再给你。”
陈默合上盒子。
“你就不怕我拿了书跑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
赵明远笑。
“因为你爷爷还在洪家。”
“你爸也在。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陈默咬牙。
搞毛啊。
这局越来越深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赵明远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陈默没握。
转身走。
走到门口时。
赵明远喊住他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爸的地址——”
“在城东废弃化工厂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
陈默脚步一顿。
没回头。
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“查一下城东废弃化工厂。”
“马上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靠墙。
喘气。
妈的。
爸还活着。
这消息比挨十拳还狠。
电梯到一楼。
他走出去。
手机响。
苏晴的短信。
“化工厂三年前就拆了。”
“现在是洪家私人仓库。”
陈默看着屏幕。
赵明远没骗他。
但。
为什么告诉他？
他抬头看天。
乌云压顶。
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