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和李青走了三天。
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。
连只丧尸都没见着。
这不对劲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李青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像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我们到地方。”
李青看他一眼。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真相。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。
第四天傍晚。
他们到了山脚下。
山不高。
但看着压抑。
树都枯了。
鸟兽绝迹。
像被抽干了生命。
“就是这？”李青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沈默说，“疤脸说山上有庙。”
“庙里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去了才知道。”
他们开始爬山。
路难走。
全是碎石和断枝。
走了两个小时。
天黑了。
沈默停下来。
“休息下。”
李青没反对。
两人找了块平坦地方。
沈默掏出干粮。
啃了一口。
“你说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那庙里的人，会不会又是假的？”
李青沉默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我这一路，见一个被骗一次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青没接话。
过了会儿。
“至少……”他说，“你越来越强了。”
“有屁用？”沈默说，“再强也被人耍。”
“那就别被耍。”
“怎么别？”
“找到真相。”李青说，“然后自己选。”
沈默看他。
“你真是我前世手下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记得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李青说，“只记得你让我守封印。”
“其他的呢？”
“空白。”
沈默叹了口气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上山。”
李青点头。
两人躺下。
夜风很冷。
沈默睡不着。
他盯着夜空。
星星一颗都没有。
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们继续爬。
中午到了山顶。
庙。
破庙。
比之前那座还破。
门都烂了。
屋顶塌了一半。
“就这？”沈默说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们走进庙里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尊泥像。
泥像裂了。
头掉在地上。
“没人。”李青说。
“不对。”沈默说，“疤脸说有人等我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突然。
脚下一软。
地面塌了。
他掉了下去。
“沈默！”
李青喊了一声。
也跳了下去。
……
沈默摔在地上。
浑身疼。
他爬起来。
发现自己在个地洞里。
阴暗。
潮湿。
前面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看到一个人。
背对他坐着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老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那人转过身。
沈默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，“或者说——
“我是沈天行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那人笑了，“你以为你真是转世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只是我的一缕魂。”
“我放出去的。”
“为了——”
“重新活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