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迈出一步。
塔又震了。
这次不是光柱。
是苏晴。
她突然捂住头，跪在地上。
“别……别靠近我！”
声音变了。
像另一个人。
陆远愣住。
林晓拔枪。
“搞毛啊？”
苏晴抬起头。
眼睛变成纯白色。
没有瞳孔。
“我是星尘。”
她说。
“你们一直找的源头。”
陆远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晴是假的。”
“我被植入记忆。”
“真正的苏晴早死了。”
“死在天穹上。”
“我用了她的身体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妈的。
这反转太狠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星尘苏晴笑了一下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我也想活。”
“但那个‘我’太强了。”
“天穹之上的东西。”
“它在吞噬一切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林晓皱眉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星尘引擎的一部分。”
“被剥离出来的意识。”
“用来引导你。”
“但那个‘我’不让我说实话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所以那个另一个陆远——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“他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被控制了。”
“天穹之上的东西。”
“在模仿他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星尘苏晴站起来。
眼睛恢复正常。
“跟我融合。”
“成为完整的引擎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去天穹之上。”
“摧毁它。”
陆远沉默。
三秒。
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。
星尘苏晴握住。
白光炸开。
地面裂开。
塔顶炸了。
陆远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意识在消失。
他听到林晓喊。
“陆远！”
但声音越来越远。
然后——
他睁开眼。
站在一片虚空里。
面前是一张巨大的脸。
没有五官。
但他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巨脸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是另一个世界。
全是星尘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我是星尘的意志。”
“也是人类的未来。”
陆远冷笑。
“说人话。”
巨脸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朋友王磊。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救他。”
“还是毁灭我。”
陆远的心一沉。
又来了。
又是选择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“我选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王磊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陆远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巨脸突然扭曲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王磊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是星尘引擎。”
陆远愣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