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掉下去了。
光柱把他吞没，周围全是白的。
他感觉自己在坠落，又像是在上升。
时间没了。
空间也没了。
然后他落地了。
脚踩到地面，是实的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“有人吗？”陆远喊。
回音。
他激活异能，数据流在指尖亮起来。
微弱的光照出周围——
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
墙壁上全是符文，发着淡蓝色的光。
地面是金属的，刻着复杂的纹路。
“欢迎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陆远转身。
巨脸出现在他面前，但这次不是投影。
它是实体。
像一面墙那么高，悬浮在半空。
“你是星尘文明的幸存者？”陆远问。
“幸存者？”巨脸笑了。“不，我是星尘本身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星尘不是武器，不是灾难。”巨脸说。“它是我们文明最后的遗产。”
“遗产？”
“对。”巨脸靠近。“我们文明走到尽头时，把所有记忆、知识、能量压缩成星尘，扔进宇宙。”
“为什么扔到地球？”
“因为你们。”巨脸说。“你们是下一个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星尘会筛选文明。”巨脸说。“能承受的，进化。不能的，淘汰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陆远问。“高维度入侵是怎么回事？”
巨脸沉默了三秒。
“那是我的错。”它说。“星尘的能量泄露了，引来了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另一个维度的文明。”巨脸说。“他们想要星尘，想要地球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叫我来干什么？”
“你是星尘引擎。”巨脸说。“只有你能关闭星尘，或者……打开它。”
“打开？”
“对。”巨脸说。“打开星尘，释放全部能量，地球会进化，但代价是——你会消失。”
陆远看着巨脸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又来这套。”
巨脸没说话。
“苏晴在哪？”陆远问。
“她在外面等你。”巨脸说。“你选择后，就能见到她。”
“选择？”陆远冷笑。“你让我选死还是活？”
“不。”巨脸说。“你选的是地球的命运。”
陆远沉默。
他想起林晓，想起王磊，想起那些死去的普通人。
“我还有多久？”他问。
“三天。”巨脸说。“三天后，高维文明会到达地球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地面裂开。
一只巨大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那不是人类的手。
是机械的。
巨脸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提前来了。”
陆远看着那只手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