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咬了口油条。
烫嘴。
但他没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王磊说。“大爷说文明快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陆远点头。
“离谱。”王磊骂了句。“咱刚搞定个星尘，又来文明？”
苏晴没说话。
她盯着油条。
突然说。
“油条里有东西。”
陆远一愣。
掰开油条。
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文明在等你。”
下面有个坐标。
“这……”王磊凑过来。“大爷放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陆远说。
“那大爷到底是谁？”苏晴问。
没人回答。
陆远把纸条收好。
“吃完。”他说。“按坐标走。”
三人快速吃完油条。
坐标指向城东。
废弃的科技馆。
“又是地下室？”王磊问。
“可能。”陆远说。
到了科技馆。
大门锁着。
陆远用异能直接开了锁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老头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是文明的继承者。”女人说。“也是星尘的制造者。”
陆远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星尘。”女人说。“是我造的。”
“但老陈说……”苏晴插嘴。
“老陈只是执行者。”女人打断。“他以为星尘是自然现象。”
陆远脑子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文明病了。”女人说。“星尘是药。”
“药？”王磊问。“这药毁了多少人！”
“为了救更多人。”女人说。“文明快死了。星尘是唯一的希望。”
她看着陆远。
“你已经成为引擎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文明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女人转身。
陆远犹豫了下。
跟了上去。
王磊和苏晴紧随其后。
女人带他们走进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有个光球。
“这是文明的记忆。”女人说。“你碰一下。”
陆远伸手。
指尖碰到光球。
瞬间。
无数画面涌入脑海。
他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市。
但已经成了废墟。
他看到无数人。
但都变成了怪物。
他看到文明。
正在凋零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陆远声音颤抖。
“因为高维度入侵。”女人说。“我们打不过。只能逃。”
“逃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星尘是逃生舱。”
“但你们毁了这个世界！”陆远吼。
“为了保存种子。”女人平静地说。“文明不死。只是换个地方活。”
陆远松开手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让我当引擎。”他说。“就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你是新的载体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陆远说。
“你干也得干。”女人说。“不干也得干。”
她抬手。
光球突然变大。
将三人笼罩。
“你……”王磊想动。
但动不了。
“别挣扎。”女人说。“接受命运。”
陆远咬牙。
“你做梦。”他说。
他激活异能。
数据编织。
试图破解光球。
但光球太强。
他撑不住。
“放弃吧。”女人说。“文明的力量不是你挡得住的。”
就在此时。
科技馆外传来巨响。
轰！
墙被炸开。
一个身影走进来。
是那个老头。
“够了。”老头说。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一直在。”老头说。“文明不该这样延续。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女人吼。
“我懂。”老头说。“我是文明的守护者。”
他看向陆远。
“孩子。”他说。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那听谁的？”陆远问。
“听你自己的。”老头说。“文明死了。但人可以活着。”
女人怒了。
“你背叛了文明！”
“我背叛的是你。”老头说。
两人对峙。
光球开始不稳定。
陆远感觉压力小了。
他趁机挣脱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王磊和苏晴也挣脱。
三人往门口跑。
“别跑！”女人喊。
但老头拦住她。
“让他们走。”他说。
陆远跑出科技馆。
回头看了眼。
老头和女人还在对峙。
光球炸开。
科技馆塌了。
“靠。”王磊喘着气。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。
坐标还在。
但大爷没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苏晴问。
陆远看了看天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。
光透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文明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得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