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陆衍的声音有点沉，“她今天没来公司，家里也没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她舅舅呢？”
“张总也不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还在楼下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他已经挂了。
我站在公司门口，风有点冷。
脑子里全是林安娜最后看我的眼神。
那种笑，让我后背发凉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宁。”
是林安娜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她笑了一声，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你妈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声音突然压低，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逼你？”我火气上来了，“你自己做的事，怪我？”
“要不是你出现，陆衍会跟我分手？”
“你们根本没在一起过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她吼了起来。
然后电话断了。
我手在发抖。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陆衍的车停在我面前。
他下车，看着我。
“她打电话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说你妈的事没完。”
他脸色沉了。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去。
他发动车子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去找她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
“那刚才为什么说不知道？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因为不想让你掺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急了，“这事跟我妈有关，我凭什么不掺和？”
他没说话。
车子拐进一条老巷子。
停在一栋旧楼前。
“她姥姥家。”陆衍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以前提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对她，到底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从来没有。”
我下车。
他拉住我。
“你在车上等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就别让我担心。”
他看着我，叹了口气。
“好，一起。”
我们上楼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“苏晚宁，你赢了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我拿着纸条，手在抖。
陆衍拿过去看了一眼。
然后撕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等她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，“有我在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妈的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