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纸都皱了。
林安娜的字迹，我认得。
“她什么时候写的？”我问陆衍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？”
他沉默。
我脑子乱得很。
妈的。
这人到底要干什么？
“先回去。”陆衍说。
“回去？然后呢？等着她再搞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我真服了。
他把纸条撕了，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让人查她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她最近联系过谁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我靠在墙边。
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说，“你妈那边，我让人送回去了。”
“送回去了？”
“嗯。她没事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但你放心，她安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先回公司。”
“公司？”
“对。你还有工作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他妈现在哪有心思工作？”
“那也得做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不然你只会更乱。”
他说得对。
但我就是烦。
下楼的时候，他走前面。
我跟在后面。
突然他停下来。
我差点撞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指了指楼道拐角。
那里有个小字。
用指甲刻的。
“林安娜。”
“她刻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蹲下来看了看。
“下面还有一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还没完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她故意的。”陆衍站起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她故意的。”
“我是说，她故意留线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让你怕。”
“那她成功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会让她碰你妈。”
“你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喂，是我。帮我查个人，林安娜。对，她姥姥家这边。还有，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。”
挂了电话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下楼。
阳光刺眼。
但心里还是暗的。
上车后，他发动车子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又是什么证据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是我妈发的消息。”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她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